”。
还有,在对阿笠博士和毛利兰的“破设”过程的研究中,以及最为关键的,对于黑羽快斗和小泉红子的决裂过程的研究中。
研究所又发现了其新的干涉性。
甚至这个所谓的“可能干涉性”,就开始带有一定的唯心性质了——
甚至cyz效应研究所都不确定该叫做“意识干涉性”,还是所谓的“可能(剧情)干涉性”。
面对cyz效应研究所的研究员,当时,阿笠博士就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他也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如果让我打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的话。”
“就好比我发明失败这件事,其实这很正常,你想想,哪个发明家没有经历过成百上千次失败呢?”
“但是就好像总是有人在脑海里提醒你,告诉你其中一次失败很异常一样,就是……就是……”
“啊!对了!”阿笠博士一拍掌心,“就是一种很别扭的,频繁地忘记,然后记起的感觉!”
在对联盟干涉过的“人设”的处理上。双时间线的运行逻辑就非常混乱。
在cyz效应研究所内部,柳然就指出了双时间线在面对阿笠博士,尤其是面对毛利兰表现出来的特殊性。
“显然,双时间线无法理解cyz效应。”
“甚至,根据我们对于联盟的干涉行为的事后分析来看,如果不是直接的干涉行为,在很多时候它都不能确定究竟能不能算做异常行为。”
举个例子来说,阿笠博士可以算是很多次地欺瞒、伪装甚至威胁【故事时间线】了。
“但是【故事时间线】看起来依旧‘认为’阿笠博士的很多行为可控,如果联盟站在双时间线的位置上,一定会干涉,起码监视、分析阿笠博士任何举动。”
“但是双时间线完全没有这样做,时序部、时究部的那帮家伙对于这个问题提出了《时间线迹象论》。”
“但这显然不对,实际上,很可能和cyz效应更深入的原理有关。”
“那些历史不仅是被记录,在某种程度上被承认为了双时间线的一部分。”
尤其在黑羽快斗和小泉红子在没有联盟干涉的情况下,其未来居然会往恋爱喜剧的【历史进程】发展这件事被发现后——
其“可能干涉性”就带上了一丝惊悚的感觉了。
“需要根据联盟的发展历史重新分析阿笠博士、黑羽快斗、小泉红子、毛利兰的全部历史,研究其破设变化的具体原因。”
在论文的最后,那些可能的推测甚至让柳然额头冒出来一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