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本人。
于是,这个女人不幸地窥见了真相的一角。
堕入那个很可能永无止境的可怕轮回,陷入了每日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之中。
然后她就被【故事时间线】重置了,甚至很多次的重置。
毕竟,如果按照【故事时间线】亲自设计的剧本来看,它真的绝无失败的可能,既然如此,贝尔摩德的优先级是很自然地被故事线下调。
在那段时间里,【故事时间线】一次又一次地强行重置她,甚至它真的差一点就成功。
毕竟每一次贝尔摩德发现“真相”都是需要时间的,故事线就一直重置到她踏上她不该踏上的土地,站在那个不该站在的人的面前——
那是贝尔摩德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宫野小姐。
就像对于cyz效应的研究中,联盟发现“重置”实际上是一种时间线伎俩一样,就像在莫比乌斯时间线战争中,借助多次回溯产生的“闪回”现象让服部平次发现自己记忆的谬误之处一样。
在看到宫野小姐的第一眼,无数次重置里的恐惧就随着“闪回”现象,让贝尔摩德主动地遗忘了自己——
这也是【故事时间线】最后不得不采用了让龙舌兰他们去送死的原因。
它把贝尔摩德玩“死档”了。
只要它将贝尔摩德重置,并要她完成自己的计划,贝尔摩德就会因为恐惧昏迷甚至直接忘记这一切。
这无疑是重置解决不了的问题,甚至重置次数越多,贝尔摩德的恐惧就会越庞大。
那些恐惧就像是扎进了她意识深处的荆棘,她的反抗、她的逃避——
她越是撕扯那些荆棘,恐惧就越是疯长。
最后,就像贝尔摩德自己记得的那样,她因为不想看到“宫野小姐”,借助自己和boss的关系找了个借口跑去美国重新演戏了。
然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人格分裂”,或者“失忆现象”。
以及心中那种莫名的恐怖,对于boss的恐惧、对于黑衣组织的恐惧……
甚至是……对于第二天的恐惧。
贝尔摩德开始讨厌夜晚,但甚至由于她的人设,她都做不到这一点。
她只能恐惧,甚至觉得那轮升起的月亮都像绞刑架上那锃亮的刀片,或者带着寒光的圆锯。
这也让她成为了第一个试图借助自己的“人设”来逃离这种恐怖的人。
是的,贝尔摩德不仅没有“破设”。
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恐惧中,她将那个唯一无法更改的锚点、那个最初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