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甚至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那些“自己”留给“自己”的助记词以及各种暗示,贝尔摩德觉得自己很可能压根做不到“想起翻看过去的短信”的事情。
——不然翻看过去的短信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无数“失忆前的自己”要提醒自己呢?
而且,更关键的是收到短信的时间。
所有的短信都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已接受——
已接受——
已接受——
……
而对于宫野志保争夺战的第一天的贝尔摩德来说,这件事情就又发生了。
boss交给自己的,并不是它的信任,而是美杜莎的头颅!
手机屏幕亮起的每一道冷白色的光,是那美杜莎冰冷的凝视——
它就石化了自己的记忆,让自己被永远囚禁在那道boss的视线之中。
“伪装成宫野明美……”
“帮助宫野志保离开实验室……”
“阻止宫野志保离开实验室……”
“要求/请求/命令宫野志保立刻开始研究aptx-4869……”
“同意/允许/安慰宫野志保不用立刻研究aptx-4869……”
……
于是,就像过去无数个“贝尔摩德”说的那样,那一天,贝尔摩德就在那恐惧所带的压力下,在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暗示下——
留下了无数个“贝尔摩德”验证过的,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房间里东西摆放的位置、看似是对于明天计划的随笔、墙上不小心蹭出的痕迹……
于是,在第二天的0时00分00秒。
贝尔摩德就一脸平静地拿起来boss交给自己的“信任”,按照惯例的那样检查自己今天的任务。
然后,很快,仅仅是目光扫过房间,昨天的一切痕迹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有哪里不对劲。
随着目光仔细地探查过房间里那些仿佛故意和自己习惯不同的地方……
最后,她找到那根录音笔。
一阵冰冷的恐惧就沿着贝尔摩德的脊柱攀爬至后颈,就将贝尔摩德的灵魂猛地攫住,让她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然后,播放按钮被按下,昨天的“她”就对贝尔摩德低语:“秘密,让女人更女人。”
贝尔摩德就回忆起来她“有一个秘密”的可怕事实了。
甚至,这一次那屏幕上的短信显示的时间更加可怕了。
不仅已经到了完全没有任何时间间隙的程度,甚至第一条短信和最后一条短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