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她的病很重,求求你了!”
大井贤人的话让内村的态度稍稍软化了一些,这位年轻的警员已经脑补出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了。
他就叹了一口气,态度缓了下来,回答了大井贤人的问题。
“今天是星期一。”
“这段时间别惹事,好好配合,这样的话,你应该周末也许能有一次探监或者汇钱的机会。”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大井贤人坐在原地不动,双手仍搭在栏杆外面。
在内村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外的时候,他的嘴唇就轻轻地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今天是星期一?”
……
“他看起来很正常。”
在监控室里,真理亚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又一个佐藤。
那个被临时派来帮她整理资料的搜查一课警部补——佐藤美和子。
监控记录里,大井贤人看上去就是一个被冤枉的老实的渔民。
点击画面,真理亚将画面放大,将光标移到大井贤人的脸上,那是一张挂满了懊悔、悲伤,以及对家人的担心的脸。
真理亚已经通知警局这边了,但是整理全部资料预估需要很长时间。
或者说,这件事很可能只能由她和佐藤美和子两个人来完成了——其他所有的警力都出去“维持秩序”了。
她先掏出手机,将那张自己觉得可能是线索之一的图片拍摄下来,先发给局长那边。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皱了皱眉,但考虑到目暮十三特意嘱咐过她要配合“一切指挥”,她顿了一下,装作没看见真理亚的行为。
“但很快就不正常了,”她将画面快进到星期一的晚上零点整,“第二天的晚上零点整,前往查看他情况的警员发现他一直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咔嚓——”
真理亚将那个蜷缩在墙角的人影拍下来,然后看着相机呈现出来的昏暗的图像。
“监控室里的灯被他破坏了?”
“没,只是让人关掉了。”
佐藤美和子先把画面往前调了几个小时,真理亚就看到,星期一的晚上六点整,在关押室顶部的白光亮起的瞬间,大井贤人就开始大声地喊叫。
“把灯给我关了!我要休息!我有恐光症!”
“你们没强迫让他安静下来?”真理亚语气有点不可思议,“居然真的就……”
“他是凶手不代表我们可以把他不当人来看。”
佐藤美和子否认了这种说法,出于那种她对自己职责的认真,和对于法律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