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暗号是他单线联系国内的领导时定下的暗号,只有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和领导知道。
之前就有不少人前来冒充接应者,但是代号都不对,所以,他才想方设法地躲了起来。
霍亦晟很不适应这样的握手,就想抽出来。
叶舒感应到了他的情绪,为免他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让这位好不容易放下戒心的“龟”又戒备起来,她赶紧岔开了话题:
“同志你好,我是一名医生,你之前窒息昏迷,我需要给你的身体做一下检查。”
找到了组织,龟自然就不想死了,十分配合叶舒的检查和诊治。
他现在还会有头疼头晕的症状,叶舒判断:“你有轻微的脑损伤,但是并没有酿成重大的后果,应该不会影响你以后正常的生活。”
龟一听,也不在意,只是询问:“会不会影响我的记忆?”
叶舒:“不好说,可能会有影响,你现在试试,对以前的记忆有模糊的吗?”
龟蹙眉,无声好半晌后,说道:“有没有纸笔?”
霍亦晟抬了抬下巴,小季立刻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纸和笔递给他。
龟接过就埋头开始写:“我得把我这些年的工作都记录下来,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们寒暄了。”
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立即抬头,看向霍亦晟报了个坐标:“这里,一个青花瓷瓶,里面的重要资料是一定要带回国的!”
“你们现在是要离开f国吗?不行!必须马上回去把资料取回来!”
霍亦晟就从船舱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只青花瓷瓶,问道:“是这个吧?”
正是小高他们下海捞上来的那个。
龟看在眼里,震惊不已:“你们居然找到了?!”
霍亦晟:“不是你给我们传递的信号吗?”
龟由衷地佩服,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就知道,华国同胞一定会看得懂我的暗示的!”
他震惊,只是因为时间太短了,而且他也没死,他就以为特别行动小队的人并没有破解他的暗示。
龟问:“那里面的东西?”
叶舒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包裹,是真的。
龟看在眼里,如释重负。
又很意外,这么重要的资料居然在一个女同志的身上。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释然,是啊,谁能想到呢?
谁也想不到,这才是最安全的啊!
正事说完,龟想要抓紧时间记录他尚且还记得的要紧事。
叶舒叮嘱他:“不要太用力回忆,你现在更需要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