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卑劣地编织谎言哄骗一无所知的女孩,将手指放进她的女穴里,名正言顺地强奸她。
哪个警察会抱着受害人不放手?
哪个警察会在提取精液的时候会帮受害人舔穴?
哪个警察会把手指放在受害人的穴里都不舍得拔出来?
又有哪个警察会在受害人泪如雨下的时候,鸡巴硬的像块铁?
布莱尔琥珀色的瞳孔垂下,眼中刻意演绎出的理智在被黑夜同化,最后分裂出诡谲的金属质暗光。
范云枝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此时被这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的力道卡地不上不下。
“好孩子,需要帮忙吗?”他诱哄着。
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正在做什么,眉宇间被欲求不满的痛苦压地沉甸甸的。
范云枝的瞳孔空茫,映不出任何东西,唯有眼眶含着结净的湖泊,在波涛中荡漾。
闻言,范云枝急急地应着:“嗯…嗯…想要,给我…给我…”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
直到那修长的手指突然在穴里又重又急地奸操,动作间带起一阵放荡的水声,带着一股疯劲,腕部流下的淫水瞬间将她的大腿瞬间弄湿。
“啊…啊…!不要这么快…嗯呜…”
面前的那只手仍然横着,范云枝却咬都咬不住,虚虚含着那泛着血丝的,被她亲口咬出的齿痕哭求。
大腿紧紧夹着,却根本阻挡不住手指的征伐。
骚穴含着黏糊糊的药膏,混杂着腥甜的淫水,糅合成淡色的污浊,顺着腿心滑下。
“太快,太快了呃呃——”
范云枝死死抓着布莱尔的衣襟,骚水喷了他满手。
布莱尔抽出手指,直起身子舔去手指的淫水。
她撑着身体,抖着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布莱尔的俊脸顶着薄红,被拍打的地方泛着麻意,还隐隐地发烫。
他面不改色地给她递来一杯水:“补点水。”
“啪——”
又是一个耳光。
*
下午,范云枝去了学校。
她只请了半天的假,即使身体还有点不舒服。
无他,对于范云枝来说,请假非常之有罪恶感,因为从小范云枝请假父母都会给她灌输“这非常不好”“这会落下课程”的观点。
她支着脑袋,察觉到好像有人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范云枝微微侧过头,看到霍森趴在桌子上,偷偷透过胳膊盯着她。
同时,她也看到了坐在霍森身后的桑德。
看来如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