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十成十。弱弱,你可别被他耍了!”
弱水亦想到昨日祁敏提及的兰夜节,说不心虚那是假的,正暗自讪讪不安,下巴被韩破修长指节捏着抬起。
陡然对视上目光灼灼的韩破,他幽深凤目里毫不掩地涌动着怒火。
还有一丝现在就想要占据她的晦暗情欲:
“他哪能和我比,我可是你高车大马娶进家清清白白的夫郎,我的初精可都是在圆房时才给了你,你是知道的……”
弱水听他话音一转,了无羞涩的说起他们床帏之事,整个脸都要烧透了,干巴巴地嗔说:“你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
韩破冷凝着眉眼,示威的看向韩疏,“我要你当着他的面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弱水拧着身子挣扎着一愣,呆呆地看向韩破,然后又侧头看向她心中逃避面对的韩疏。
韩疏虽受着韩破的劈头辱骂,犹自坚韧如如傲竹,此时看到弱水望过来,眼神一暗,接着飞快侧过脸,翕动几下眼睫,恰好让她看见自己眼中浮起轻忽破碎的水光。
“你说啊!”耳边是韩破气急败坏的催促。
弱水有些不忍心,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当断则断……她纠结万分,正要怯怯开口,就看见韩疏转过头来。
草木树荫在他周身圈出一方伶俜沉郁。
他深深看着她,嘴角扯起一抹自嘲,在她开口前先道,“那些都是哥哥污蔑我的……不过或许你认同哥哥的说法,认为我是个不洁身自守的男子,谁让我昨日差点失身于祁敏……”
“不,不是的。”
弱水一怔,惶然开口。一股巨大的歉疚瞬间充盈了她心间,明明是她起的头,害得韩疏被别人这样不不清不白的毁谤,又招惹上祁敏的觊觎,她竟自私的想撇开不认此事。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
她挣开韩破的手臂,上前一步无措看向对面快要碎了的男子,糯糯道:“对、对不起,那些也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
“可哥哥说的也没错。我阿爹在未遇阿娘之前一直在画舫上弹琵琶卖唱,而大爹爹却是僳族族长之子,哥哥一个孩童的珠冠玩意儿都可以让爹爹不停歇的唱叁日,而我为了见到阿娘苦读诗书,才能在她谈生意的间隙得她一声赞赏……”
他看着弱水笑了笑,冷冷清清的诉说,“还未回到韩家前,我从来不知道身为一个小郎君还能这样理所当然的骄傲神气,底气十足,我不像哥哥有个可以骄傲的爹爹,我连自己的未婚妻主都守不住……”
弱水不知道韩疏有这样的孩提岁月,心中酸酸的,乌润的眼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