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饫宴前尘现下(3 / 7)

水,收回黏在妩媚优伶身上的眼神,无辜道:“小舅莫取笑我了,我若说好,身边这位可要当真了。不过我夫郎只有一个,但漂亮的伶人、漂亮的花儿就要看个新鲜,不看是才可惜了。”

韩家小舅弯了弯眼,抚掌轻笑:“心巧嘴乖。”

身侧紧迫气场骤然一松,兼之一声嗤笑,舒畅满意。

弱水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抱住他的胳膊皱着脸小声告状:“你看这戏都是小舅挑的,与我无关,他还想挑拨你我妻夫二人,坏不坏?”

韩破懒洋洋的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捏了捏少女粉软脸颊,“好坏,一会带你去敲诈小舅的私房钱,不过我头还是有些晕。”

弱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财,也不计较韩破半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心满意足的喊起丹曈:“你去把醒酒汤热一热端来。”

丹曈哎了一声,笑盈盈地起身端着冷汤走了。

这一通打岔将韩破哄得不在吃味,弱水方才安心,专注再看去。

此时那厢优伶且行且唱,已经停息于池心。

乐曲将要去了高潮时,琴音戛然而止,妩媚公子站起来,面似垂泪:自从阿姊赴瑶池,独留我永夜泣孤凰,梦无方,无量痴情账。

——阿姊,慢些走,蛾儿来也!

五彩宽衣迎风烈烈,公子站在舟头如同一只坠落的彩蛾,扑通一声投入池中,溅起片片花瓣。

“他怎么跳水了?!”

不知是谁紧张的惊呼一声,在屏息寂静的气氛里格外响亮。

弱水亦扶着韩破的手臂瞪大眼睛,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酸胀,刺痛。

韩家小舅分神看了几乎要坐进韩破怀中的弱水一眼,见她面色惨白痛心,以为她入戏颇深,不由笑嘻嘻安慰道:“莫忧,这都是舞戏常用的幻术把戏。”

他话音刚落,那些蓊郁盛放的菖兰就化作漫天蝴蝶飞起。

一阵纷扬弥漫的绚丽过后,周遭一切化作原样,再看去,水台中央凭空生起一颗百年桃树,那男伶一身流光溢彩的白衣从花枝间醒来。

韩家众人虽已见识过寒湘台幻师手中变幻莫测的幻术,见此情景还是忍不住惊叹起来。

弱水也摸着砰砰急促的心跳,轻轻松了一口气,往身后熟悉山踯躅气息的怀抱依了依。

继续看下去,弱水才模模糊糊咂摸出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故事:

这舞戏主角是一个叫玉蛾的小郎君,家中无母无父,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心中不由生出一些禁忌情愫,可叹还未说姐姐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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