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饫宴前尘现下(5 / 7)

堪地希望他能把自己抱得再紧些,一瞬的挣扎后,还是咬着唇恼道,“你疯了!小舅还在旁边呢!”

说着,她敏锐回头,往旁边看去,果然韩家小舅露出我就知道的暧昧表情。

弱水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噌的一下起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他怀中弹起来,两只桃花春酒眸水汪汪的瞪向韩破,快要哭出来。

“我我我要去更衣,你不许跟来!”

弱水红着脸从席间出来,沿着游廊,穿过曲桥,往后面山园走去,榭台的笙箫唱声渐渐渺远,花林间偶尔几声鸟鸣,啁啾响亮,自然惬意。

韩府大部分人都聚在笼玉池看舞戏,后边的花园倒没什么人,清净的很。

弱水放松下,思绪飞远不由回想起方才的舞戏。

那个妩媚优伶,色如瑶柯琪树,翩然俊丽,行动举止间有一股天然冷寂春色,给她的感觉却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可她将如今见过的郎君公子,盘来盘去,连一个与他三分相像的都没有,难不成,又是殷弱水的情债?

可他浮光掠影般看来的一眼,一丝熟谙也没有,分明是陌生人。

明明只是一场风月情戏,却不知为何能让她心里如此乱糟糟的,像喝了一碗串了味的隔夜冷茶,还带着些许酸意……

还有那个洛台主,她身为台主,还需要亲自搬演这种戏么?

弱水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只能放置下来,她深深舒了一口气,伸伸胳膊踢踢腿,正要寻一处阴凉地坐下歇会时,不防一个转角就撞上一个埋着头匆匆行走的小僮。

两相一碰,他手上的端着海棠瓷盅登时甩飞起来,弱水还没反应过来,浓褐色的汤汁就从上至下淋了她半身。

热热的,湿湿的,飞速的浸湿完了。

那鲜嫩柔亮的鹅黄罗纱叫褐色一污,像是鲜梨子上生了一块巨大的烂疤,不说碍眼不碍眼,光是罗衣的价值,就不是他一个小僮能赔的起的。

小僮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娘子,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怪我没长眼,没瞧见娘子过来。”

弱水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拉起来,“没事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她身子一动,裙裾晃动间,脏污处变得更大了,她只能一边拈着衣裳不让汤渍透进最里面,一边有点无奈说,“你现在就去找丹曈,让他给我找一套干净衣服来,他自会处理的。”

小僮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正要离开,又回过头犹豫道,“此处炎热,不若我先带娘子去附近客房坐着,一会也方便更衣。”

最新小说: 崇祯八年 限制文女炮灰真乃高危职业 快穿:被拿锁链的疯批大佬甜撩哄 病弱系菟丝花[快穿] 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 爹男尊,妈女尊[六零]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亮剑:这个李云龙不犯错 杨广负我,李渊也凑热闹,那就打 我在春秋不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