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绝不会甘愿做一个傀儡。”
麃公倒是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道:“回秦都能造出那样声势的太子,又怎可能受控于他人。”
张唐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默认,又退回去一旁。
正谈论着太子,前方拐角忽而出来一队人。
为首者少年体态,走得虽快,身形却不歪,端得是贵态优姿,加之容貌俊秀,从那拐角出来,就如月拨云层,蓦然让人眼前一亮。
正是秦政。
秦政自是也看到了他们,颔首示意,几人纷纷作揖,而后汇成一行。
蒙骜没想到在此就能遇见他,不过这倒是方便他行事,当即朝身后人使了眼色,一个侍从就靠上前去。
秦政余光撇到了身后来人,可那人并未靠近他,而是靠去了走在他右后侧一步远的嬴政。
今日秦政本不想带他来,但嬴政还是执意跟上。
理由是宫中形势诡谲,他跟随秦政身侧才能放心。
实则却是为了此刻。
那侍从只是靠近一瞬,极其隐蔽地,给了他一片绢帛,而后迅速退走了开。
嬴政面上没什么表情,也全然当没看到秦政投来的视线,收到后便藏去了袖中。
秦政不免疑惑,他并未听说崇苏事先与蒙家有联系。
此刻也没机会问他,秦政暂且将此间疑惑放了放。
不久,嬴子楚寝殿便也到了。
赵姬惊吓过度,被身边侍女扶去了后殿休憩。
两位太后却在殿中起了争执。
夏太后听闻嬴子楚之死慌忙赶来,见了尸身,几乎是瘫坐在地。
嬴子楚近一年都在扶植韩国宗室,今朝他去,也就代表着韩宗室势力彻底失势。
今后,也就不要妄想着再度在后宫起势,更不要想着在秦国朝堂占得一份话语权。
夏太后悲愤难当,直言事有蹊跷,要下令彻查。
华阳太后反驳道:“何处有疑?如此多的太医,难不成个个都是废物,看不出因由为何?”
夏太后料定与她脱不了干系,却又不能直说,只是道:“大王平日虽体弱,却从未有这样突发的顽疾。让宫外的太医来查!”
两相争执之际,秦政一行人到了。
紧随而至的还要嬴勖及嬴姓宗族。
夏太后见了他们,似是见到了救兵。
虽说他们利益不一致,但至少都不能接受嬴子楚处处透着离奇的崩殂。
仅凭她之力不能对抗华阳太后,可加上这些老臣和宗室,定能给她施压。
于是上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