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
她长这么大,挨打的次数少之又少。
倒是让她想到当初上学时被别人欺负,老师喊家长妈妈在人前处理得当,一回到家就给了她一巴掌,说她在外面给妈妈丢人了,还罚她不能吃晚饭。
程奈鼻尖酸涩,抬起头,红着眼睛只觉得悲哀:“您不是早就知道嘛,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您这么讨厌我,为什么非要把我绑在身边,难道你还奢望我爸会重新回心转意?”
程夏珍愤怒的眼神盯着她,高高举起手:“你再胡咧咧,信不信我……”
“打呀,您打。”
程奈将另一侧脸往她那边凑,苦笑一声:“您要打我总能找到利用,我也不想怨您,可是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您养大的宠物。”
几乎说完这句话,程奈就不管不顾开始收拾行李箱。
程夏珍看着她这举动,彻底失去理智:“你……”
“还想搬出去?”
程夏珍愤怒的脸已经逐渐扭曲,拉扯着她手里的行李箱:“我看你心思早就飞出去了吧,你要是敢离家出走,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了……”
“那我就不回来了。”
程奈索性将行李箱松开,也好像松了一口气,红着眼睛说着倔强的话:“您可能也不想要我这个白眼狼的女儿,既然如此,以前您花在我身上的钱我都会一一还给您,以后您自己保重好身体。”
撂下这句狠话,她直接快步往门口冲。
程夏珍追了出来,呵斥着家里的佣人:“别拦她,让她走。”
她倒要看看这个叛逆的女儿,大晚上的离家*出走,没有钱傍身去找她包养的小情人,能落得什么好。
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像她一样能无限地包容,能为她细细做好人生规划。
女管家也不知道局面怎么就变得这么僵,小心翼翼地走到程夏珍面前:“大小姐,您又何必和小小姐闹成这样呀,这大晚上的夜路可不好走……”
程夏珍视线落到隐隐发热的手掌上,很呼吸眸子里恢复成往日的冷静:“从现在开始,断了她的一切经济来源。”
ˉ
“你说小米会怎么想我呀?”
黎岁依偎着白疏亦的怀里,抓着白姐姐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话里话外都在想着李米打来的那通电话。
偏偏那时候白姐姐故意挑逗她,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大屏中播放的小电影早在两个人上头时,无意中被按了暂停,画面恰好停在一个暧昧的香薰蜡烛。
“不会。”
白疏亦抱紧了怀里的黎岁,嗓音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