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豹纹披风下的双狮符节拍向忽秃忽手腕,骨刀 "当啷" 落地。察合台的熊首刀紧跟着抵住其咽喉,刀身映出忽秃忽惊恐的面容:"说!谁给你的胆子,在骨刀刻乃蛮咒文?"
萧虎趁机将双旗供奉在灵车前,黑旗狼首正对着铁木真的苏鲁锭长矛,白旗白虎则与祭台的北斗阵眼遥相呼应。当两面旗帜的磁流与祭台产生共振,松木堆突然发出轰然巨响,腾起的青烟中竟显形出铁木真跃马弯弓的身影,令在场众人纷纷跪倒。
"列位王公," 萧虎的声音混着萨满鼓点,"黑旗取斡难河磁石、怯绿连河狼骨,混着大汗旧甲的星陨碎块绣成,象征草原的符流根基;" 他指向白旗,"白旗用汉地磁石、西域星象图为底,虎额金印是大汗亲赐的墨尔根印,寓意四方镇守。"
窝阔台的镶玉酒碗重重落在祭台上,酒液溅湿了白旗边缘:"好个四方镇守," 他的目光扫过双旗,"却不知这虎纹," 顿在 "是要镇草原的狼," 顿在 "还是," 顿在 "镇黄金家族的," 顿在 "符流?"
孛儿帖的令旗突然指向星空,祭台磁石显形出铁木真临终场景:老人将狼首纛旗交给托雷,又把 "墨尔根" 金印按在萧虎掌心。"四哥难道忘了," 太后的声音柔和却带着威严,"大汗说过,墨尔根的刀," 顿在 "是草原的," 顿在 "另一把苏鲁锭?"
忽秃忽突然跪地,从衣领扯出一串暗星术咒符:"是、是有人说,托雷监国要废了蒙古旧制,让汉地的磁石工坊开进怯绿连河......"
托雷的弯刀突然插入火塘,星陨碎块刀鞘激得火星四溅:"父汗的遗诏写得清楚,监国期间沿用草原旧制," 他的目光扫过诸王,"若有人借题发挥," 顿在 "便是," 顿在 "对父汗," 顿在 "遗愿的," 顿在 "背叛。"
术赤的双狮符节发出清越鸣响,盖过渐弱的鼓点:"忽秃忽私藏乃蛮咒符,按草原律法该受剥刑。" 他望向孛儿帖,"但父汗葬礼期间,可暂押斡难河大营,待库里尔台大会公审。"
当暮色笼罩祭台,双旗在篝火中猎猎作响。黑旗狼首与白旗白虎的影子投在磁石地面,竟渐渐融合成铁木真的苏鲁锭长矛轮廓。萧虎摸着虎纹佩刀上的金印,感受着与双旗的磁流共振,忽然明白孛儿帖的深意 —— 所谓双旗,从来不是狼与虎的对峙,而是黄金家族在变革中寻求平衡的象征。
怯绿连河的夜风掠过祭台,将双旗的猎响带向草原深处。萧虎知道,这场惊宴只是监国之路的开端。当旧贵族的骨刀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