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在西装裤缝上轻敲。
虽然这些都是隐喻,但是......
她真的不会发现这些画的真正意思吗?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季淮深心头蔓延。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阴暗面,但.....他又想让她知道。
他想让见不得光的部分,也能被“太阳”所喜爱,照耀。
“这些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
温朵突然回头,季淮深立刻将眼中的神情藏起。
“很久了。”季淮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温朵没有注意到他瞬间紧绷的神情,而是懒散的“哦~”了一声,又被她另一幅画吸引了注意力。
又逛了一会儿,温朵突然转身,期待的问:
“可以教我画画吗?”
季淮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学,我可以找老师教你。”
“为什么不是你教我?”
她不服气地嘟起嘴,“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
“我的画风.......”季淮深移开视线,“你学不来。”
温朵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摇晃:
“就随便学学玩嘛。”
见到季淮深沉默的不说话,温朵生气了,直接拉着季淮深的胳膊,扯着他走:
“你的画室在哪,我要去!”
季淮深一怔,随即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退下。
“不着急,”
季淮深反手握住温朵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先逛一逛,看看你想画什么,我再教你。”
温朵眼睛一亮:
“有道理!”
她立刻被说服,蹦跳着去看下一幅画。
...........
城堡顶层的画室里,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正轻手轻脚地搬运着画作。
“小心些,别碰坏了画框。”
管家压低声音指挥着,目光不时瞥向门口,“先生随时可能带夫人上来。”
佣人们动作麻利地将一幅幅画作小心包裹,放入特制的运输箱中。
这些画作尺寸不一,但都被细心地用防震材料包裹严实。
当一名年轻女佣正准备搬走角落里一幅中型画作时,管家突然抬手制止:
“等等。”
他走近那幅画,眯起眼睛审视片刻。
最终,他道:
“这幅留下,其余的立刻搬去地下室,锁进保险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