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浩劫。
而院子正中,立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里,空无一物。
但笼子的地面上,却用干涸的血迹,画着一个扭曲的“囚”字。
“这……又是搞什么鬼?”杨彪看着那空荡荡的铁笼,只觉得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罪人,已在囚笼之中。”
“然,心魔未除,囚笼亦是虚设。”
“欲得‘廉贞’之符,需入笼中,斩其心魔。”
话音落下,那巨大的铁笼,发出了“嘎吱”一声,笼门缓缓打开,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巨口。
“谁是罪人?心魔又是什么?”沈眉画的声音带着哭腔。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又一次落在了苏弈和杜微的身上。
但这一次,还多了一个人。
江明颜。
江明颜却笑了。
他摘下猎鹿帽,露出了那张清秀而沉稳的脸。
“看来,轮到我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座巨大的铁笼。
“江先生!”黄静惊呼。
江明颜回头,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如果我不进去,你们永远不会完全信任我。”
“这个局,必须有人来破。”
说完,他微笑看了苏弈一眼,随后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铁笼。
“哐当!”
笼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苏弈暗道一声难缠,
这江明颜的确难缠,是个猛人,为了胜利,为了掌控大局,哪怕面对即时的危险,他也迎难而上。
他的每一步,也是看到了几步之后的处境,并不是着重于眼前。
苏弈紧紧盯着江明颜的后背,
就在笼门关闭的瞬间,
笼子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狼藉的院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江明颜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众人只能看到,那座巨大的铁笼,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而在铁笼的正上方,一团血雾开始凝聚,渐渐地,形成了一幅流动的画面。
画面中,出现的,是江明颜。
他正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
那是江城的街道。
街道的尽头,是一家钟表行。
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钟表行门口,他的脸上,带着焦急与不安。
那是……江明颜的父亲。
“爸!”
画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