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作为一个从布拉格到来巴黎来闯荡的三线演员,蒂莱塔觉得命运女神终于眷顾了自己,在上个月一次酒会上,这个男人爱上了她。
他英俊而有权势,温柔却危险,大方又体贴,她也完完全全地坠入了爱河,他们疯狂地接吻和做爱。她只要看着他就能湿。
可是,他却一直要拿恼人的黑带子蒙上她的眼睛,她想看他为自己沉迷的样子,她想感受他进入自己身体时,也看到他的俊脸。
可每次她试图解开,无论当时他们多么的如胶似漆,即使在巅峰之前他都会停下来,直到重新把它缚上。
就像现在。她感觉他棕色瞳孔里如潮的热情在看到自己眼睛的那一刻熄灭了,温度骤降如冰窖,让她不由得一抖。
女人时不时调皮一下是情趣,可君舍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不听话的女人,尤其是在自己沉溺美妙幻境的时候,亲手在他面前撕毁它。
“啪啪”两下,不留一点情面,蒂莱塔脸上火辣辣的多了两个红印子。
所有欢愉退却,疼痛涌上来,她才意识到他对她的施与,掌握着随时收回的主动权。而即使在床上,他的忍耐阈值也并不高。
她不该这样任性的,他不想看自己的眼睛,或许因自己的眼睛不够漂亮,女人心中酸涩,泪珠流下来,赶紧拿起黑领带,又给自己蒙起来。
“要乖,知道么。”
男人这才勾起嘴角,一边欣赏着远处的铁塔,一边重又开始挺动。
可他眼里却早已没了刚开始的迷醉,他不再吻他,而是审视起镜子里她的乌发雪肤,情欲化成一种程式化的,单为快感而做的机械运动。
这波斯猫不但眼睛不像她,声音也不像她,说话语气更不像,下回应该把她的嘴也堵起来。
黑发美人经过刚刚惊吓,也再不敢不顾一切地缠抱男人的躯体,她紧闭着嘴唇,压抑着吟叫。即使如此,她被他调教得身心合一的身体,还是发大水般地浇淋着男人性器。
随着身体撞击声不断加快,男人终于冲到顶峰,待他眼神从巅峰的余韵里的恢复清明,便转身离开。
白皙胴体就像被用完的性爱娃娃一般软倒在墙角边。
拉上裤链,扣好风纪扣,男人把纵情痕迹一丝不苟掩盖在制服之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上一支雪茄。
暗红色的光燃起,烟雾如同一条蛇蜿蜒攀升,从他唇间逸散开来。
而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想要依偎过来,刚碰到他的肩线,就被烦躁推搡到地上。
君舍眯眼吐了口烟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