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着深深嵌合的姿势,在她里面极磨人地旋了一圈,那粗粝把每一处柔软都结结实实碾了一道。
女孩慌了神。她这样根本没办法看到前面的路,可男人却仍使着坏,他轻叱一声,马儿便会意跃过小溪,突然其来的颠簸让俞琬下意识缠抱住男人。
与此同时,克莱恩向上一撞,两人身体本就无间贴合着,本就松动了的宫口就这样被生生破开了去,女孩指尖一下就扣进男人小臂里。
“宝宝,这是哪儿?”他实在太清楚怎么让她羞愤欲绝了。
现在有两个小口在交替着吮着他,吮得男人脊背发麻,素来冷冽的蓝眼睛也翻涌着暴风骤雨,克莱恩就着马儿扬蹄的跃动加起速来,平时向后梳的大片金发也散下来垂到额前。
汗珠从男人的下颌滴落,烫在女孩敏感的朱果
“嗯唔…”
这个男人是生来就不懂得什么叫难为情的么?
女孩被克莱恩过于直白的问话羞愤到语不成言,哀求也尽数被他的唇齿给堵上。男人骨子里的侵略欲爆发出来,她的呼吸在他的掠夺里越来越稀薄,仿佛灵魂也要被吞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