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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他的人,他早该想到的。

希姆莱的慰问电报十分“适时”地接踵而来,字里行间劝着他,顾全大局,息事宁人。

在看到“兹事涉及人员敏感”“维持稳定为要”的时候,电报纸终于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下一刻,这位有帝国第二号人物署名、盖着帝国鹰徽的文件,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啪一下落进了废纸篓。

他大步走回卧室临时支起的办公桌旁,逼自己看完最后一份审讯报告,钢笔还悬在签名处,就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

他几步跨到床前,她皱着眉,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细密冷汗沁满额头,眼眸在眼皮下快速转动着,仿佛正被迫看着什么可怖默片。

“文。”

他试着唤她,甚至依照医生愚蠢的建议用冷毛巾刺激她,全都无效。

毛巾啪地砸进搪瓷盆,她依然陷在那个他无法进入的世界里,这感觉比当年在顿河前线,看着苏军坦克碾过战友战壕却无能为力还煎熬百倍。

最后,他只能把她整个锁进怀里,制服前襟的勋章硌在她脸颊上,压出一道红痕,却不敢松半分力道。

“我在,看着我,回来。”

他的声音从最初的命令演变成诱哄,最后变成连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低喃。那一刻,他宁愿她像那些他向来嗤之以鼻的,战场上受伤的新兵蛋子一样嚎叫、嘶吼,也总好过这般。

他看着床上的人开始无意识蜷缩,这不是生理疼痛,他几乎能断定。那些从坦克残骸爬出来的老兵,在睡梦里也会这样,仿佛灵魂还在躲着炮弹。

克莱恩认出了这种“伤”,一种刀枪无法造成的伤。

他叫汉斯请了圣但尼军官疗养院的院长,那院长刚退休,下星期就要回斯图加特。

一小时后,老医生站在床前。

“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她可能会惊醒,对声音敏感,回避触碰,或者…相反,极度依赖触碰。”

“重要的是一个稳定的环境,熟悉的气味。在她清醒时,不要急于触碰,不要追问细节,让她自己掌控节奏,这很重要。如果她愿意靠近您,当然如果她愿意的话。”

“那么,您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抚。”

我的存在,就是安抚?

在那个她又一次被梦魇攫住的深夜,他干脆脱掉外套,将她连同薄被一起,整个捞进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很慢,随时准备在她流露出抗拒时撤退。但她没有。

她脊背贴上他胸膛的瞬间,他感觉到,怀里那颤抖着的小身体,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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