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放下来些许,却又微微揪紧了。“没关系的,是我一早拖地太用力,水还没干,您没受伤就好,这些东西…我们慢慢收拾就是了。”
“没有没有,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老人一把抓起扫帚就卖力扫起来,“我来收拾,保证恢复原样,绝对不影响您开门!。”
老人边说边抬眼,却见女孩正越过他,看向门外去。
那里好像…多出来一个岗亭。簇新,只是站得不太直,木头搭的,白漆顺着木纹往下淌。
“珍珠小姐您看,”洛塔尔的语气带着点展示自家孩子般的骄傲,尽管那“孩子”看起来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这就是我们的新岗亭。虽然…嗯…看起来可能不那么起眼,但里面很结实!”他努力挺直了脊背,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一些。
说着,老人一瘸一拐地引路,军靴在石板路上踏出老式打字机般不均衡的节奏。
俞琬走近了,这才完全看清了些。
那个有点歪斜的岗亭旁边,还立着两个列兵,同样穿着灰绿制服。
左边那个男孩怯生生的,不安地抠着步枪背带,看着像个中学生;右边的年长些,懒洋洋靠在墙边,风一吹,飘来一股隔夜的酒气,女孩不由得蹙眉,往回退了两小步。
俞琬突然想起克莱恩在的时候,门口的卫兵挺拔得和钢铁雕像似的,同样的党卫军军装,眼前这两位却实在...不太一样。
“您看!以后我们叁个就在这站着,”洛塔尔用力拍了拍胸脯。“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靠近珍珠小姐一步!”
珍珠小姐…
这称呼让女孩怔了怔,记忆把她带回到昨天的官邸大门口。
他当时也是这般,局促搓着手,脸上还有两团不自然的红色,像是来投远房亲戚却走错了地方似的。
“我叫洛塔尔,小姐,温克·洛..洛塔尔。”他眼神飘忽得像是在空气里找什么,“以前在巴登的霍夫村,管着村里的杂货铺。”
他有些含糊地提到自己参加过一战,在某个她没太听清的地方服役,那条不灵便的腿就是那时候被炸坏的。
“拿了铁十字...升了军士长...”他一句带过这段往事,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退役后回到村里,娶了杂货铺老板的女儿。
十多年后纳粹上台,世界大战再起,他都只是个遥远的旁观者,在村口听着广播,默默抽着烟斗,直到…两个月前,大概是兵源枯竭的缘故,洛塔尔作为“一战英雄”被重新征召,他年资老,过去有军衔,最重要的…他还在。
巴黎的武装党卫军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