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公寓合围过去。
女孩眼睁睁着那群黑影消失在公寓的入口处。
那是…日本人吗?指尖捏紧镜筒,心跳加起速来。
“看到什么了?”君舍的嗓音从身后飘过来,他转着酒杯,又好整以暇坐回扶手椅里,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舞台剧。
她背对着他,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全部兴趣不在对岸,而是近在眼前。
这只好奇又警惕的小兔,呼吸都放轻了,连藏情绪都藏得这么明显。
俞琬胸口微微起伏。“我…我看不清。”
她其实看清了,可是照君舍的风格,她要是说她看见了人,他犯起职业病来,说不定要刨根问底的问个不停:什么人,多少个,干什么的。
男人低低笑了笑,也不揭穿,只放下酒杯,慢步走到她身后,保持着半臂的绅士距离,可古龙水的气息却像是一张网,随着夜风缠绕上去。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都僵硬了。
“目标建筑出入口已封锁。”此时,接收器里机械冰冷的德语再次传出来,“等待突击指令。”
男人没应答,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闪着红光的微型控制器,送礼物般递到她眼前。
“小女士,想亲自按下这开幕的铃声吗?”
露台陷入死寂,只有塞纳河水不知疲倦地流淌,映照着岸上正上演的默剧。
俞琬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他要她亲手迈进来,成为这漩涡里的中心,而不只是观众。
君舍把女孩眼中犹疑看得明白,又添了一句。“小女士难道不希望亲自终结这场噩梦吗?”
女孩指甲陷进掌心里去,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快点看到结局,快点…回家,总不能因这个在这耗着。咬了咬牙,按下了按钮,动作重得像在按下什么生死攸关的起爆装置。
滴的一声响起来。
只见君舍像一位展示私人收藏的鉴赏家,踱到露台边。
“那就是我们为客人准备的‘安全屋’,这次,我们叫它‘沉先生’。”他故意用了那个从情报里看来的中文发音,带着点别扭的德语腔调。
俞琬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沉先生,不就是朱会长的计划里,那个并不存在的重庆驻巴黎特工首脑吗?而他告诉她,此刻,他只是一间房子。
可屋里那个坐着的背影,又是谁?
“它很安静,不是吗?”男人继续说着,声音带着一种亲昵,仿佛真在介绍一位老朋友。
“过去这一年里,它很‘热情’,它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