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女孩不知所措地看向克莱恩,又看看面前这个过分热情的男人,无意识握紧了杯壁。
“埃里希。”克莱恩警告道,将蛋糕放在俞琬面前,自己也坐下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保护姿态。
“放心,都是好话!”埃里希举起双手,故作无辜,“小小姐,你知道这位先生当年外号是什么吗?”
俞琬摇了摇头,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北境的冰封王座!”埃里希戏剧性地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几桌都能听见,“不是说他来自北边,是说他的心,硬得像格陵兰的冰盖。那时候,多少柏林名媛,排着队想融化这座冰山,情书送到宿舍,你猜我们克莱恩少爷怎么处理?”
金发男人的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
威廉接过话头,模仿着当时男人毫无波澜的语气:“无暇处理无关物品,然后扔进了碎纸机。”
这话一出,周围几桌响起低低的哄笑声。
女孩偷偷看向克莱恩,他板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座要喷发的火山似的。
原来他以前这么……不解风情吗?女孩在心里勾勒着那个严肃的军校生形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所以,”埃里希总结,“现在这位‘冰封王座’先生,不仅亲自教人滑雪,还——”他指了指男人下意识放在靠背上,近乎圈住女孩的手臂,“防护得这么周全,真是令人感动的监护责任!”
克莱恩终于放下了手,但也向前倾了倾身,宽阔的肩膀将女孩完全挡在身后,湖蓝眼睛寒意沉沉。
“说完了?”
声音不高,却让木屋里的温度骤降。
埃里希再次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过既然遇到了,一起吃晚饭?山下那家鹿肉餐厅,我请客。”
“不用。”克莱恩干脆打断他,转身向女孩,“我们换个地方。”
“别这么冷淡。”威廉插话,“难得在雪山遇见,小姐,您想尝尝正宗的巴伐利亚鹿肉吗?配黑啤酒和土豆丸子,赫尔曼以前能吃三人份。”
他们显然把俞琬当成了突破口。
女孩怯生生地看向克莱恩。她其实……有点好奇。想看看克莱恩军校时的样子,想听那些她不知道的故事。
这么想着,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克莱恩低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黑眼睛里盛着未散的窘迫,但深处,确有一簇期待的火苗,被他敏锐捕捉到了。
她想留下?想听这些家伙继续编排我的“事迹”?
这让他耳根的热度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