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才能申请转运,护士站有工具,人手不够时我也帮忙处理过。”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ō1 8gb点c ōм
这是真的,至少部分是真的,她在柏林那所永远弥漫着脓血气味的医院实习时,确实见过护士长用蒸汽软化胶水,拿镊子揭下破损的照片。
只是当时她从没想过,这法子,有一天会用在自己上。
接下来的过程像是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她拿小刀,一点一点撬,呼吸都屏住,待照片揭下,便贴上自己的,从巴黎居留证上拿下来的,以后怕也用不到了。
然后是“做旧”,碘伏与红药水在姓名栏上层层晕染,渐渐把“冯德维尔”这个日耳曼姓氏,淹没在暗红中。
“好了。”做完这一切,她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跌坐在地板上,微微喘着气。
约翰拿起证件,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照片是她的,钢印是实的,姓氏被一片“污血”覆盖,在乱糟糟的车站,这样的证件或许真能蒙混过关。
他抬眼看她,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探究,又像是别的什么,最终化为一个颔首。
夜幕完全沉下来,巴黎在黑暗里烧着,七点五十分,一辆黑色霍希停在了诊所门前,准确的说,是叁辆车。
前后两辆军用吉普里坐着卫兵,中间的车门打开,君舍斜靠在那儿,指尖香烟红光闪烁,他看了眼腕表,表盘映着远处爆炸的橙光。
该把小兔从窝里拎出来了。
恰在此刻,诊所的门开了,台阶上的身影让他夹烟的手指蓦然一颤——
女孩穿着一套米白色羊绒套装,剪裁不错,衬得身形纤细得像一株月光下的铃兰。珍珠耳坠在耳垂上轻晃,她低着头,整个人透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精致脆弱。
今天居然仔细打扮过,君舍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
眉毛细细描过,眼窝处晕染的阴影让那双东方眼眸显出几分欧罗巴的深邃,嘴唇也上了层润色,在苍白小脸上像初绽的樱瓣。
为我?这荒谬念头刚冒出来,就给他无情掐灭了,大概是这位城堡里的公主想体面地去柏林,体面地等待她那不知身在何处的圣骑士。
一只要面子的小兔。
然心底深处,那点不合时宜的愉悦还是悄然滋生,像废墟里钻出的毒蕈,明知有毒,却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出神间,女孩又披上了过分宽大的驼色大衣,只露出一张瓷白小脸。男人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留了一秒,克莱恩选的,他在那些被审阅的信件里读到过。
品味平庸得令人发指,他想象着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