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到最深的地方去。瓷砖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接缝,很快在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来。
“慢一点…嗯…”
她哭着求饶,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亲吻,男人咬住她唇瓣的力道让两个人都尝到了铁锈味。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她湿漉漉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狼狈极了。
而他军装依然整齐,连风纪扣都没解开,粗糙的制服呢料随着动作一下下刮过蓓蕾,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地发着颤。
“赫尔曼….轻…”她的哭吟支离破碎。
但他置若罔闻,此刻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他的。
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一次次提起又重重按下,看她每次下落,被撑满时失神的模样。
后腰有点疼,许是磨破了皮,可俞琬此时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撞得头晕目眩,天花板的霉斑成了一片灰影,只能紧紧攀着他肩膀,才不至于被晃下来。
浴缸里的水早就冰凉了,可狭小空间里,热气依然蒸腾着,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男人的攻伐不知休止。
直到教堂正午的钟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女孩感到他的肌肉倏地绷得极紧,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顶弄,那力道像是要把她凿穿了似的,接着颈侧一痛,男人咬住她,抵在她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涌入体内,烫得她浑身发颤,眼前只看见一片的白。
克莱恩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重得像刚打完一场恶战似的。
浴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水珠的滴答声。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去,将她打横抱起,女孩浑身绵软地靠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用浴巾裹住自己。
卧室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男人掀开被子把她塞进去,自己也跟着躺下,被子散发着阳光烘焙过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仍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着,看着委屈极了。
克莱恩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下巴搁在她发顶。“还疼?”释放一次过后,他的耐心上升,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
“…..嗯”过了好久,她才带着鼻音应声,“你太凶了….”
下一秒,克莱恩干脆强行把她转过来,此刻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女孩眼睛红肿,脸颊也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他的目光巡视过她被咬破的唇角,顺着颈项一路往下,那些青紫吻痕在肌肤上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