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明你舒服。”
“才没有….”她哼哼着反驳。
“没有?”他眉头微拧,手指再次探进去,找到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肉珠,恰到好处地一按。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弓起来。
“舒服?”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闭着的双眼,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阵阵收缩——嘴硬,但身体很软很诚实。
她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回答。
下一刻,男人用尝过她味道的舌尖,顶进她唇瓣去,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烫也一寸寸捅了进去。
“嗯...”她无意识地收紧内壁,却被他惩罚性地掐了下腰侧。
这一次,他出奇地温柔,每次只进入一小截,感受着她内里温暖的吸裹,缓缓退出,再进入,像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那节奏,如同他指挥装甲部队时的步调,不急不缓,却步步紧逼。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她脸颊染上情欲的酡红,看她将嘴唇咬得发白,他欣赏着这份因他而起的挣扎,内心升起奇异的满足感来。
“求我。”他突然沙哑地命令,求我快一点。
俞琬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克莱恩也不急,就这么慢慢地磨她,手指在她胸乳揉捏,唇舌在她脖颈上流连,身下动作始终不急不缓。
而女孩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被文火慢慢炙烤似的,那种噬骨的空虚感让她难受极了,她难耐地扭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赫尔曼…”她终于哭出声来,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精壮腰身,明晃晃在邀请。“求你…”
“求我什么?”他偏偏在她最不上不下的地方停下来,非要听个明白。
“快….快一点….”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克莱恩盯着她看了无比漫长的两秒,猛地沉下腰去,毫无预兆地加起速来。
老旧的木床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散了架。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脑海一片混沌,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页小舟,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指甲陷入男人肌肉贲张的手臂,留下一道道冒血珠的抓痕。
而就在男人短暂停下的间隙,她才忽然想起来,这是二楼,汉森太太说不定就在楼下的餐厅里。
“赫尔曼!”她声音发颤。
“嗯?”克莱恩漫不经心应着,动作丝毫没停。
“楼下….汉森太太….”
男人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她在厨房。”他粗重喘息着,“听不见。”
但其实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