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厨房教学活动,毫无意外地又变了味儿。
一个不由分说的吻,带着他特有的侵略性,待终于稍稍分开,女孩红着脸慌忙退开,后腰抵上冰凉的料理台,她别开眼,急急开口:“帮、帮我把那个炖锅拿过来。”
她清楚知道,再由着这个男人捣乱,今天便大可能做不了饭了,到时候又被他缠着干那事,说不定连饭都吃不成,这样的话,起了个大早买的这些东西也全都白买了。
克莱恩没动,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无赖”两个字,语气慵懒又欠揍:“自己拿。”
“我手上有鱼腥味。”她举起手晃了晃,眨了眨眼,“而且……你不是要学做饭吗?”
无中生有,他低嗤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学做饭了?就算说过,无凭无据也权当作废。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闪着小小的狡黠和底下满满的期待,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裹着三分认输七分纵容,拿起那只铸铁锅。
确实是沉,没有他,他女人还真不一定端得稳。
如果不算巴黎那顿堪称灾难的香肠煎蛋的话,这大概要算是克莱恩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下厨”。
“放这里。”
他依言放下,发出沉闷的“咚”声,活像只闹脾气的大型犬在摔饭盆。
“再帮我洗一下这几个土豆,好吗?”
荒谬,男人不悦地皱眉,一个统率整个装甲师的指挥官现在竟然在厨房洗土豆?
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软软的,带着几分依赖,该死的让人无法拒绝。
“求你…..”
克莱恩盯着那几个还沾着泥的土豆。那个带着颤音的“求”字在空中萦绕了两秒钟,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走到水槽边,粗暴地拧开水龙头。
他的女人动作太慢,力气又小得可怜。要是等她洗完这些土豆,晚饭怕要变成宵夜。到头来,还得他动手。
水流哗哗作响,而他的动作生硬至极,与其说是在“洗”,倒不如说是在“打磨”,那力道大得仿佛在给步枪做保养,可怜的土豆皮在他的蹂躏下,眼看着就要被搓掉整整一层。
俞琬紧紧抿住唇,才把那笑声憋回去,可肩膀还在轻轻发颤,连带着心尖也在微微发热,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浸过一样。
这位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上校先生,显然是第一次对付土豆这个敌人。
俞琬望着他被光线柔和了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渴望这样的时刻——和他一起挤在厨房里,为一顿最简单的家常便饭忙忙碌碌,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就像...就像那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