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过,包得特别好。”
维尔纳的眉头皱了皱。这是在夸她?还是在炫耀她给他包扎过?消毒棉被他捏得变了形。
君舍轻叹一声,带着某种精心算计过的遗憾:“可惜。”
维尔纳没接话,指尖力道不自觉加重。可惜什么?可惜不是她亲自来伺候您?
君舍“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加灿烂:“医生,您这是…手抖了?”
维尔纳盯着他那张笑脸,心头火噌噌往上冒,故意的,这个盖世太保绝对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手上动作,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完事让这个瘟神滚蛋。
两分钟后,维尔纳终于还是爆发了。
起因是君舍又轻飘飘扔出一句:“维尔纳医生,您这个包扎手法...和那位小医生很不一样啊,她打的结总是服服帖帖,您这个...“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很有...特色。”
话音未落,维尔纳的手停住了,那眼神像一只被惹毛的猫头鹰,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用鸟喙啄人
“不包了。”他狠狠一揭纱布,疼得君舍立时龇牙咧嘴,直接站起来,把那卷带血的纱布往地上一扔,往回走去。
“维尔纳医生——”
“罢工。”医生头也不回,“您找别人去。”
维尔纳是谁?荷兰红十字会最年轻的医疗主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在这挑叁拣四,还质疑包扎技术?
容克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伺候过这种祖宗?
他一屁股坐回石头上,抱着臂脸扭向一边,谁也不理。
俞琬一直在旁边偷偷看着,从维尔纳开始包扎,到君舍说话后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再到摔摊子走人….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维尔纳那张脸,臭得像谁欠了他一整箱磺胺粉。而君舍手上的伤,被刚才那一下揭得更厉害了,而他脸上的笑,却像刚在赌场赢了大满贯似的。
她看向克莱恩,意外发现金发男人也旁观着这一幕。蓝眼睛里七分不悦,叁分无奈——无奈是对他那个傲娇表弟,不悦是对谁,她心知肚明。
这两个人,一个骄傲得像只孔雀,一个狡猾得像只狐狸,凑在一起就是一台戏。
俞琬深吸一口气,走到维尔纳面前蹲下,
“维尔纳医生,”她声音软软的,像哄小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包扎得特别好,真的,我在巴黎的时候,就听过您的名字,欧洲创伤外科学会的年刊,都专门点名表扬过您。”
维尔纳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