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模样吗?
还是会更温柔些?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在心底嗤笑一声。奥托·君舍,这还用想吗?
他还注意到,她的动作比方才快了几分。
害羞了?还是想赶紧包完离他远点?想什么呢,当然是后者,谁会指望一只受惊的兔子,自愿在狐狸窝里多待一秒。
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手臂,他自嘲地笑了笑,还得感谢克莱恩那位书呆子表弟,让伤口多流了些血。
奥托·君舍,你可真够可悲的。
叁十多岁了,还得靠一道差点要命的伤口,才能让一个女人碰你,大概还是最后一次。
跟叁流小说里卧病在床博取公主同情的落魄子爵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人家是装病,而你是真快死了。
思绪飘忽间,伤口已被缝合大半。针脚细密得惊人,像他收藏的十六世纪佛兰德斯挂毯上最考究的绣工。
如此精致的工艺,和他珍藏的艺术品一样,经得起最苛刻的审视。
想必那个只会开铁皮罐头的圣骑士,永远不懂得欣赏这种细腻的美。
君舍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俞琬的唇瓣却抿得更紧了,手上动作都顿了一下。
她从没见过,有人在被缝合伤口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他在笑什么?
缝到了最刁钻复杂处时,她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
棕发男人感觉到,女孩的呼吸拂过他手臂,轻柔得如羽毛扫过皮肤,那只苍白的手微微蜷缩一下。
仅仅是一缕气息而已,却让他恍惚间如同饮下半瓶陈年勃艮第,从胃里升腾起一股令人眩晕的暖意。让人既想彻底沉醉其中,又舍不得真的闔眼。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清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那么柔软,那么饱满,让人忍不住想
他猛地闭上眼睛,将那念头狠狠掐灭。
君舍重新靠回岩石,姿态闲适得仿佛躺在自家花园的藤椅上晒太阳。
“小女士,”他拖长了声调,像在谈论一件琐事,“刚才在山坡上,我本来可以….”
女孩的动作倏然顿住,睫毛轻颤,本来可以什么?
君舍的停顿只有短短一瞬,却像一根紧紧拉着的弦,绷得人呼吸发紧。
“没什么。”
俞琬没再接话,可指尖拉线的力道,却明显又重了几分。
他刚才……到底想说什么,本来可以做什么?
她隐隐觉得,君舍说那句话时,语气有点不一样。没了那种万事不在挂心的轻佻,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