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调整了策略,声音从高亢变柔和,从进攻变迂回。
“赫尔曼,你现在住在医院,不方便。等出院了,一定要来我们家坐坐。乌尔苏拉在家没事,带你在柏林转转……”
俞琬站在一旁,一字不落听着那些话。
带你在柏林转转…她抿抿唇,重新端起托盘来,脚刚迈开半步,一只大手就在其余叁人惊异的目光里,直直扣住了她的手腕
“施瓦岑贝格夫人。”克莱恩忽然开口。“乌尔苏拉小姐今年多大了?”
贵妇人脑子里飞快打转,问年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考虑,在比较?意味着…她的嘴角翘起来。
“二十了。”
克莱恩微微颔首。
“二十,不小了。”他说,“该找个人家了。”
下一刻,贵妇人感觉嘴唇上的蜜丝佛陀唇膏突然干裂紧绷了。
这不是准未婚夫在打听未婚妻的年龄——这是一个长辈在明确表态:你的女儿该嫁人了,但对象绝不会是我。
他比她女儿整整大十四岁,居然还敢嫌她女儿年纪大?
“赫尔曼,你这话……”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克莱恩已经看向了她身后的西装男人。
“听说冯施瓦岑贝格部长前阵子在和克虏伯家族谈生意,克虏伯家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九,尚未婚配。”
他顿了顿。“门当户对,可以考虑。”
贵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由煞白转为涨红,又从涨红转为铁青,指上价值连城的钻戒掐进掌心。
克虏伯,那个鲁尔区土里土气的暴发户?
葡萄:
荷兰红十字会医生。克莱恩用下巴朝她点了点,手术是她做的,我的未婚妻,也是私人医生。这一段像大冰文学哈哈哈,
克莱恩:和我一同登机飞回柏林的是全欧洲最年轻最优秀的荷兰红十字会注册医生、夏利特医学院优秀毕业生、少将夫人、钢琴家、东方名门闺秀……
副官:少将,这辆飞机坐不下那么多人
克莱恩:以上其实是一个人
海涅曼只是说了句清创干净,克莱恩就全盘托出了哈哈哈,众人os:谁问他了?!(摇头.jpg)
另外克莱恩和琬说谁看她,她就看回去这个秘方也很“德味”,好像刻板印象里德国人就是喜欢用目不转睛的炽热眼神直愣愣盯着外来者、游客、异乡人、犹.....
苹果奶昔:
克莱恩精力旺盛,一安置好就逗老婆,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了
白天重新看了肉肉部分,发现克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