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声音很小,小到像在自言自语。
克莱恩抬眼看她。“怎么了?”语气懒懒的,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掉了一只苍蝇。
俞琬的睫毛颤了颤,脑子里有一千个问题在往外涌:你怎么知道克虏伯家有个二十九岁的儿子?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谈生意….
“你…怎么知道….”
克莱恩凝视着她,她的脸还是红的,从颧骨烧到耳尖去,唇瓣微微张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他开口。
“就那些话,”她的声音更轻了,“克虏伯家的儿子那些”
克莱恩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不知道。”
“不知道?”女孩一怔,黑曜石眼睛微微睁大。
“Ja。”男人答得坦荡。
“那你怎么说——”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煞有介事地说他家儿子配人家姑娘刚刚好。
“瞎说的。”
女孩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活像一只突然被告知“胡萝卜其实不会跑”的兔子。
当着德国军备部副部长的面,瞎说的?他压根就不知道克虏伯家到底有没有儿子,他家的儿子到底适不适合乌尔苏拉,就这么随口把人家精心的相亲现场搅成一锅粥?
那副震惊模样落在克莱恩眼里,反倒让他眼底笑意更深了。
女孩望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那分明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你……你怎么这么坏……”她唇瓣开合许久,终于小声挤出一句,胸口莫名地浅浅发胀。
克莱恩挑眉。“坏?”
“就……就故意气人家……”最后一个字几乎化作气音,消散在空气中。
克莱恩注视着她。女孩垂着眼帘,目光躲躲闪闪,贝齿轻咬着下唇又松开。
在意识到之前,男人已伸出手去,拇指按在她那道齿痕上。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那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处可逃。
她蓦然抬眼,视线直直撞进那片深邃的蓝。
“她气你,我就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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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就因为妹宝瘦弱稚嫩的东方长相,都不相信她其实是一个天才外科医生,在极限条件下可以完成流产手术和弹片清除缝合手术。但是在德牧的强力支持下,相信柏林这些老登很快就会发现妹宝的医学天赋。感觉克莱恩以后对妹宝的事业态度也会变化。以前是希望妹远离手术室,远离一切会让妹害怕的事,但是以后,克莱恩可能会全力支持妹宝的医生梦想吧,毕竟作为医生的妹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