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尔曼,够了……”
“只顾自己舒服,这叫够?”
女孩被这直白的质问羞得无地自容。克莱恩突然抽出手指,在她刚松一口气时,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
刹那间,那滚烫的硬物抵上她最柔软的地方去,烫得她浑身一僵。
“赫尔曼……”
男人从她胸前抬起头,蓝眼睛里翻涌着暗潮。“你坐上来,自己动。”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坐上去?在他的伤口上面?视线下移,那骇人的尺寸依然昂然挺立,看得她喉头发紧。
“我不会……”
克莱恩的手指在她腿心重重一按,又疼又痒。“上次是谁坐我身上的?”
她的脸更烫了。上次在阿姆斯特丹,她确实坐上去过。但那是正常的床上,不是在病床上。而且那次是他带着她的,帮她动,教她怎么动。
现在他躺在那,右腿打着夹板,却像猎豹晒太阳,眯着眼,看你在它尾巴边上急得团团转。
“那不一样……上次你没受伤……”
“上次你能动,这次就不能动了?”
俞琬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的歪理根本无法反驳,
“赫尔曼……我帮你用手……好不好……”这是她能想到最折衷的办法了。
克莱恩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如同在听一个过分可爱的笑话似的。“用手够?”
她蜷了蜷手指,不够。她知道,他的身体她知道,可她不敢,怕他的伤,怕有人来,怕自己在他身上动的时候太丢人。
“怕你疼……”
“我说了,不会疼。你在,不会疼。”
她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这句话他在阿纳姆说过。他睁开眼之后那段时间里,没有问“我的师呢”,没有问“水”,她问他疼不疼,他说“你在,不疼”。
她是他止疼的药,比任何止痛针都有效。
她看着金发男人,他眉心有道竖纹,喉结滚动,这个人在废墟里躺了不知多久,失血骨折没有喊过疼,现在他分明在忍——没有忍疼,大约在忍自己。
女孩抬起手,触到他眉心竖纹,轻轻把它按平,深吸一口气。
此刻,那凶器还在张牙舞爪,抵在她小腹上,烫得像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女孩试探着摸上去的一刻,它在她掌心胀大一圈,她吞咽了一下,大着胆子,手指从顶端滑到根部,那家伙太大,她只能包一部分,可每滑一次,它就跳一下,每跳一下,他的呼吸就重一声。
“赫尔曼……”她的手指在抖,她整个人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