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自己支起来一点。
下一刻,火热的手掌托住她臀瓣,引导她画出一个完美的圆。这个圆从她身体最深处开始,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最后回到原点。
细密的快感猝不及防堆迭成高潮,她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呻吟。被“精心照料”过的花心礼尚往来地收紧,夹得男人低低闷哼,在她腰间掐出浅粉的指印。
“就这样,会了?”男人开口。
女孩当然没应声,连点头都没有,可身体却开始乖顺地照做,她涨红着小脸,双手撑在他起伏的胸肌上,回忆着他教的姿势,开始生涩地动起来。
那幅度小极了,更没什么章法,时而前时而后,时而上时而下,全凭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识,也全捡着省力气的法子去弄。
可只那些微的力气,因着那分身强烈的存在感,还是让她每一次稍稍沉下去的时候,那家伙都轻易冲着她最脆弱的地方撞。
撞得她整个人过电般颤了一下,从脊椎骨窜上来的热痒蔓延开去,漫到指尖都发着麻,而那麻里带着痒,痒里也带着一点点舒服。
只那舒服,又从女孩嗯嗯啊啊的唇间溢出来。
而这“足够舒服”的力道,在克莱恩看来,约等于不存在,也约等于纯纯粹粹的——偷懒。
“快一点。”男人沉沉喘气,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点战场上下命令的语气。
女孩依言,幅度也大了一点,小手抓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指甲刮出好几道血痕来,才勉勉强强稳住,往上撑一点,又缓缓坐下去,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鸟,扑棱几下就要歇息。
女孩的脸烧得通红,事实上不止脸,浑身上下都染上诱人的粉红,落在金发男人眼里,那分身瞬时又胀大几分,逼得她发出一声娇吟来。
“再快一点。”他的声音如暴雨前的闷雷。
她乖巧地加快节奏,轻喘着上下起伏,却始终不敢完全坐下去,既是因为真没力气,又怕那一下太急。
殊不知这缓慢到极致的碾磨,比直来直往更折磨人,也将每一分快感都无限放大了。
渐渐的,她的双腿开始发酸了,大腿根的肌肉在烧,呼吸变得更浅,连带着意识也变浅,浅到她只能感觉他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推出,每一次碾过那些要命的位置上。
可她隐隐知道,,克莱恩那坏脾气的凶器仍在她体内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像一头吃了第一口还在舔爪子的豹子,半点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赫尔曼…我不行了…没力气了……”她累得气喘吁吁,索性就那么趴在那,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