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则退,我还指望着考个好大学,让我妈妈扬眉吐气呢。”
柳青黎默了默,白露的母亲只有小学文凭,凭借着貌美的长相嫁给了白露的爸爸,实现了阶级跨越,但人前风光,人后被嘲,因此便指望着生下的女儿能够做一个高材生。
要说也奇怪,白露的母亲容貌相当艳丽,连柳青黎见了也惊艳,偏偏亲生的女儿白露长相如此普通,好基因都去哪儿了。
柳青黎轻哼:“你很听你妈妈的话?”
对柳青黎而言,最可恶的就是命运,最讨厌的就是被安排。她想做一件事情,一定是因为她自己愿意,而不是被逼迫、挟持、迷惑。
白露理所应当地点点头:“我爸死得早,我要是还不听妈妈的话,妈妈岂不是要伤心难过?”
伤心难过……那自己如此叛逆,顶撞母亲,还说了那好些伤人的话,她会难过吗?
想必是会的,不过,家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安慰她,不至于孤立无援。
柳青黎陷入了沉默,她转头看向车窗外,想转移一下思绪,却从车窗的倒影上看到白露咬着笔头思考,认真的模样。
上了车后,白露就将扎了一天的头发披散了下来,说是勒得头疼,然后将手指插入黑发里按摩了几下,将头发都拢到一侧肩膀上,此刻侧脸正对着柳青黎,几缕发丝落到脸颊上,有几分惑人的温婉。
车内暖黄的阅读灯从头顶打下来,将白露整个上半身都包裹得暖洋洋的,看到她认真做自己的事时,时间仿佛也会慢下来。
直到车停下来,柳青黎才怔然发现自己透过车窗的倒影静静看了白露多久。
白露收起书本,将阅读灯关掉,笑眯眯地对她说:“姐们,开门呀,我这边不好下。”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讨打。
柳青黎居然有些怀念方才静谧的时刻。
她冷静地打开车门,没有管后面忙不迭追上的白露,按照自己的步伐往电梯厅走去。
白露气喘吁吁地跟上,用手指戳她肩膀,一戳一戳,不疼,像是小猫爪子陷了进去:“柳青黎,我对你很失望,前脚你答应我的事情后脚就忘,我等会儿要去和团团控诉你一晚上!”
柳青黎面无表情地捉住她的手指,纠正道:“她叫惊蛰,别叫错了。”
“你听听,这是猫的名字吗?听我的,就叫团团,小团团,团小团,可爱的小猫团子……”白露还没进到家门就已经开始发癫了,她吸了吸口水,期待地按下楼层8。
8是个吉利的数字,和柳青黎竞争这套房子的人不少,不过都被她用钞能力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