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青春期的帕克直接夺走了我的初吻,最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的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他跟我订下约定,等我满十六岁时的那一天,他会真正的让我拥有忘不了的T验。
我的确不后悔。那样的滋味…的确美妙,又令人醺醉。
帕克笑了笑,和我一同慢慢走到训练场,说:「那么晚上的宴会,你打算怎么办?」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眉头因关心而皱了起来。
为何帕克会这么问呢?
今天是我十六岁的生日,依照惯例,今晚会为我准备宴会。
但是,我并不喜欢宴会,甚至是到讨厌的程度。
不过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而是到我三年前知道那件事,我就无法带着开心的心情来看待宴会。
所以,帕克才会担心地问我,大概是怕我今年又做出像前几年那样出格的行为吧。
那年,我当着众人面打翻了餐桌、砸烂蛋糕、指着首领莉莎的脸咆哮,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大家都吓坏了,现场一片静默,只有帕克冲上来拉着我逃离。他把我藏进训练场后方的小帐篷里,一边挡住别人,一边轻声哼着那首我们从小听的摇篮曲,直到我哭到睡着。
我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有点自嘲,也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的我,确实太极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快乐呢?
毕竟我的出生,带走了她的命。
我没有母亲的记忆,只知道她Si在我出生当天,只知道因为我,她从此缺席。
这样的生日,怎么值得被祝福?
要不是那场宴会是营地强制举办,我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一丝庆祝的痕迹。每一年的蛋糕、每一束花、每一首歌,在我耳里都像是冷冰冰的讽刺。
而且这种酸涩的感受,永远都会在宴会这一天被迫想起。
我压下那些一涌而出的酸涩情绪,转头看着帕克那张熟悉的脸。他一脸正经地看着我,像是想从我神情里读出些什么。
「目前我还没想到。」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问道:「还是你能替我想点什么法子,让我撑过这场该Si的宴会?」
帕克认真看着我一阵,久到我都以为他根本没有想要帮我想,我无奈叹了口气,停在训练场门口,身旁闪过准备上课的人,我微微点头和他们打招呼,抬眼看着一旁出神的帕克,说:「好啦。不想帮忙就直说嘛,g嘛都不回答我?」
他回过神,嘴角歪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