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紧紧抱着我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梦里,成了杀我的刽子手?
我不知道原因,也不想承认……但我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害怕自己,开始对他产生无法逃离的连结。
第二天清晨,我一夜未眠。
我静静地坐在窗边,望着天色从灰蓝变为温橘。
梦境像细针般一点一滴扎入我的神经,每当我闭眼,就会浮现他举剑的样子,冰冷、沉默、无情。
可偏偏,那张脸,又是昨日才贴近我耳边,低语着要引导我魔力的人。
我知道我该冷静。
但我不敢不去练习。
因为我的确变强了,而我需要变得更强,为了母亲的真相,为了活下去。
我走进他的书室时,他正坐在书桌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而疏离。
他没起身,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很好,你准时。」
我下意识握紧衣角,脚步有些踉跄。他注意到,皱了皱眉:「你的状况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抿唇摇头,嘴巴却背叛自己,低声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拉斐尔停下翻书的手,但并未看我。他只是淡淡道:「嗯。那是共鸣魔法的附加作用。」
我睁大眼望着他。
「因为我们的魔力还在同步阶段,一些低频情绪可能会交错传导。不是幻觉,也不是预言。你不需要太在意。」
他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安,就像他完全不知道我梦见的是他杀了我一样。
「你就……完全不觉得奇怪吗?」我忍不住问,声音几乎是颤的。
「奇怪的是你,阿兰娜,」他终于抬起眼来,平淡的眼神落在我脸上,语气却仍旧不疾不徐,「我警告过你,共鸣会放大你的感官、情绪,甚至恐惧。现在这一切,只是你太快把我贴得太近。潜意识会反击,懂吗?」
他说得像是在讲一本冷冰冰的教科书,甚至带着一点对我过度反应的不耐。
但我知道,他是在逃避。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将一切推回给我,像是我想太多。
「那我们今天……还要继续吗?」我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他站起身,语气理所当然,「除非你怕了。」
他俯身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
「怕,是好事。那代表你终于明白了,魔法从来不是安全的,而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