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冰屑与血水混杂在一起,也暴露了我的位置。
下一秒,魔法扫描波压迫而至,像一股无形的洪流将我锁死。几名敌人咧着嘴笑,步伐迅速而沉稳地逼近,仿佛嗅到血腥味的猎犬。
我侧身闪过一道剑光,反手从腰间抽出短刃,寒光一闪,割开对方手臂的同时,脚尖踢向另一名敌人的膝盖,逼退了两步。但第叁人已经贴上来,长枪破空直刺,我几乎是本能地低头翻滚,枪尖擦着耳边而过,割裂发丝。
呼吸急促到胸腔发疼,我退到墙边,背脊感受到冰冷的石壁。夜视镜里,我迅速扫过战场,还剩五人朝我逼近,帕克与崔斯坦那边的战况同样陷入僵持,钢铁撞击声与咒语声交错不断。
更糟的是,天花板破口还在源源不断地落人,毒箭库早已见底,浓雾也被不断驱散。我的双手仍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魔力过度燃烧的后遗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血痕,头往墙上一靠,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这场硬仗,恐怕真打不赢。
但至少,在他们真正开始之前,我还能多带几个人陪葬。
我吐出一口混着血腥味的白雾,手心早已被冰霜与剑柄磨得发麻。
脚下的冰面因鲜血而变得黏滑,敌人的靴底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倒数的战鼓,一步步逼近我。
魔力在脉络中翻腾,像被烈火灼烧般灼痛,但我没有退路。
如果现在倒下,帕克和崔斯坦也会被包围。
我猛地低身,手指在地上一划,冰霜沿着裂痕飞快爬升,凝结成一道冰墙,硬生生拦下叁名冲锋的敌人。冰墙在下一秒就被重击粉碎,碎冰划破我的脸颊,但我早已趁缝隙翻滚出去,反手一刀割开最后一名挡路者的喉咙。
鲜血喷洒在我颈侧,滚烫而黏腻,我却连擦都没擦,顺势夺下他的长枪,将枪尾猛地砸向另一名敌人的膝盖。对方跪倒的一瞬,我脚尖旋起一圈冰刃,顺着旋转力道割开了他的颈动脉。
呼吸急促,耳鸣像潮水般淹没听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感觉到魔力的枯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口上摩擦。
还剩叁个。
我抬眼,夜视镜里的他们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
我忽然抬声说道,声音冰冷清晰,穿透全场:
「各位……何必打得这么辛苦?我不是你们的掌中之物吗?既然早晚要抓我,何不停手?」
浓雾此刻被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