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深的利用?
我忽然意识到,他并不在乎我们的堕落,他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只要对他手中的权力有利,就算让我们陷入地狱,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包容我们做出这种出格的事,难道全都为了权力,不惜让我们坠入地狱?
隔了几天,加百列的情人安琪拉又来到了天劫斯。这一次,她甚至毫不避讳地当着我和艾利森的面,整个人贴在加百列身边,笑得娇媚,目光还刻意往我们这边扫。
我感觉艾利森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沉重。
他的眼神几乎要把安琪拉烧出一个洞。我悄悄拉了拉他的手臂,他才没有冲上前去。
他的指节紧握发白,冷声说:「她就是故意的。那张脸……恶心透了。」
我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深埋已久的怨恨。安琪拉是加百列亲手安排的棋子,还曾试图模仿他已故母亲的模样来迎合他。她的存在,是一种彻底的亵渎。
我低声说:「她是你父亲的狗,别急着踩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牙,我握着他的手,把他带回我的房间。
门「砰」地一声被我甩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与人声。
我反手锁上门,转身便看见艾利森满身杀气地站在原地,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猎豹,浑身绷紧。
他重重坐到我的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呼吸急促得像下一秒就要跃起,把谁的喉咙咬断。
「我爸是故意的,对吧?」他的声音低哑又发颤,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怒火,「他怎么可以把那个贱人直接带到我面前……他明明知道关于我妈的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像是要把血一同逼出。
我走向他,俯下身,双手稳稳按在他膝盖上,身体慢慢向前倾,让他只能看着我,听我的声音。
「他当然是故意的,」我轻声却不留退路,「但你要是现在冲动,我们的计画就全毁了。」
他的肩膀还在起伏,我干脆抬腿跨上他,双膝分开坐到他腿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体温透过薄布灼到我大腿内侧。
我的指尖沿着他喉结下滑,停在锁骨间,最后抓住他胸口的衣领,把他稍稍往我这边拉:「你恨她,就等到那一天,再让她血债血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间低低地溢出一声闷哼,手掌猛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到让我脊背微微一震。
「阿兰娜……」他的目光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