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午后喝杯热红茶、一起读一本早已泛黄的旧书。
不同于以往的奔逃与杀戮,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日常」。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我站在屋外,身上穿着厚厚的毛衣、大衣、毛裤与靴子,却依然能感觉寒意从脚底一寸寸往上窜。
这个月,气温一日比一日更低,就算能用魔法让屋内保持温暖,也终究只是拖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脱下手套,想让手感受一下外头的温度,但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肌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轻声念出一个取暖的咒语,让空气微微升温,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将手套戴回。
转身的时候,看见崔斯坦走出屋门,他身穿黑色的大衣,从头到脚都包得严实,像一抹从黑夜里走出的影子。
他走到我面前,递来一把手枪,那是我几周前趁夜偷偷回到邓波捡回的。
邓波早已破败,但仍是某些人心里的栖身之地。情侣会躲进废墟里寻求温存,醉汉则赖着还能运作的魔法酒吧,一杯接着一杯地忘却寒冷与现实。
我也曾幻想重整邓波,把它变回原本的样子。但我知道,一旦出面,就等同暴露行踪,只好作罢。
「阿兰娜,我们走吧?」崔斯坦出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我点点头,神色收起温柔与怀旧,变得坚定。
「我现在把你的定位器取出,就代表吸血鬼会开始追踪你。我们把定位器留在这里,也许能拖延一点时间,但离开身体后,它的魔法会自动销毁。最多叁小时,他们就会发现。」
我语气低沉而清晰,「今天虽然是感恩节,他们不会杀人,但不代表不会把我们抓起来,等明天再杀。」
崔斯坦对我一笑,那笑容一如既往地让人心安。
「兰妮,我相信你。所以动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手套,伸手探入他大衣下方,找到那道早已愈合却仍留着疤痕的伤口。指尖覆上时,他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避开。
我闭上眼,感应魔法留下的轨迹,那颗如针般锐利的定位器正在那道伤口深处闪烁微光。
我咬牙,猛然一抽。
定位器应声而出,带着一小片血肉,从衣?处掉落在地。崔斯坦皱起眉头,闷哼一声,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我来不及多说什么,立刻按上伤口,运转魔法愈合。他的肌肉紧绷,却没有退开半步。
等伤口愈合后,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简单施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