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他并未曾做过,但自从得知她受伤后,他就无数次幻想如果是他来照顾她的话要怎样做。
所以如今做起来又娴熟又仔细。
将她包裹得严实,有一种安全感,又不会闷和拘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些动作,陆望舒正襟危坐,将自己的衣摆都抖顺滑。
像接受天子检阅一般,神sE恭敬地在仰春面前微微垂头,露出修长的、白皙的脖颈。
“我知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非君子行事。”
第一面的哄骗,顺水推舟。后来的嫉妒、僭越、轻薄、使心机。
“但我认识小姐太晚,你的美好早已被他人知晓。”
前面的语气虽然被他绷得平直,但依稀能听见羞愧和反省来。可随后的话他竟然越说越坚定,还颇有几分‘本应如此’的理所应当来。
“我若不争不抢不骗,小姐几时能看到我,几时我能走到小姐身边?”
你夸我生得b陆悬圃好,但与陆悬圃见了一面又一面,未曾去见我一面。
你与林将军系着同心结的扣子当街巧笑,我与你说两句话还得装成弟弟的模样。
你受伤后我为你报仇,你也不知,只知道是你兄长使了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些话陆望舒一个字也不会说。因为他自己尚且觉得,这些事情太轻,价码太少,实在不值得上秤量一量。
他要的不是收益,也不是回报,而是一个可以让他站上擂台与那些男子公平竞争的机会。
陆望舒抬头,望见对面梳妆镜里影影绰绰映出来的那道红sE的俊秀的身影。心底没来由地一阵苦涩。
就算是他以为的最有力的竞争条件——容貌,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刻品,构不成他独有的竞争力。
陆望舒从镜子上收回目光,转向还在晃神的仰春,第二次问出那个问题。
“柳小姐,陆某今日漂亮么?”
似乎非要亲口听到她说漂亮才安心。
仰春就不依他,反问道:“漂亮如何?不漂亮又如何?”
“小姐觉得漂亮,那陆某的美人计就不算失败;小姐觉得不漂亮,那陆某就得使些别个儿手段了。”
虽然漂亮Si了,但仰春不受这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她对这个陆大人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感到十分好奇。
于是一字一顿道:“不、漂、亮。”
陆望舒认同似的点点头。
而后起身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