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有所养、老有所依,不必担心战乱和饿Si,可以包着饺子慢悠悠热腾腾地吃,思念的人很快可以对话,天涯若b邻不再是无奈的祈愿。大家互相发着碎银子,上一瞬在他的手,下一瞬就到她的手……
仰春越说越入神,越说越怀念,连身旁那道炽热的目光都忽略了。
这不由让柳望秋感到一阵心慌。
他猛地攥住仰春的手腕,牢牢握在掌心,几乎抓痛了她。
仰春挣扎,却没挣脱,有些愠怒道:“哥哥,作甚突然抓我的手?”
“你想回去?”
闻言,仰春刚才的怀念和兴奋一扫而光,露出自嘲的神sE。
“不想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何?”
“那里的我没有家人,没有亲人,没有好友,没有健康,我不要回去。”
柳望秋细细地听着,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她的话,半晌,声音冰凉地问道:“没有家人、亲人、好友、那就是有Ai人了?”
仰春顿时无奈,一把cH0U回自己的手腕,“……也没!”
探究从前有或没有Ai人,再斤斤计较、拈酸吃醋,使得如今的二人猜忌、争吵,是世间极大的蠢事,柳望秋自然不会做这等无意义的事。他不再继续问下去,反正如今,人坐在他身边即可。
他要思考的是,如何让人永远地、牢靠地、坐在他身边。
将红纸铺展开来,柳望秋提笔,作势为她写对子。
“对子有何要求否?”
“喜庆吉祥一点即可。”
闻言,笔尖立刻在红纸上画出流畅的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望秋的字和柳北渡的字都漂亮,但二者的风格截然不同。柳北渡的字力透纸背,柳望秋却暗藏机锋。
每一笔收锋都极轻极锐,丝收未收,如刀入鞘却仍露寒芒,转折处不张扬,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字是静的,意是动的;形是温的,骨是冷的。
仰春夸赞道:“哥哥的字真好!有一种字里藏刀、静水流深的机锋感。”
柳望秋闻言突然轻笑一声。他斜睨着仰春,问她:“你还懂看字么?那怎么不苦练一下你那鬼画符的字?”
柳望秋第一次见她的字时,这位惯来荣辱不惊的才子,着实罕见地惊愕了下。
歪七扭八、糊作一团、偷工减料、还会被手掌蹭花,墨印拖拽得老长。
所以对于她的点评,他持观望态度。
仰春却白他一眼,语调鄙夷地反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