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仰春:“……”
所有的怒气顿时像N油般化开。
她认命地扶住眼前这根粗y的棍子。
柳望秋骤然一哼——
虽然那哼声极短促极低微,但他的鼻息轻轻略过仰春的额头,还是教仰春捕捉到了。这声音无疑鼓励了她,她单手握住ROuBanG上下套弄起来。
就在她抚m0上柳望秋的ROuBanG时,柳北渡又重新顶C进去。
骤然拔出并没有影响柳北渡,他的yAn根还y得像块烙铁。
只一下,就教仰春的娇躯不住地前摇后摆。
一时之间,这屋中y景着实到了不堪的地步。
只见一个浑身ch11u0的娇媚nV子跪在床榻上,蜜桃似的雪白T儿高高翘着,T中间还有一根SHIlInlIN的紫赤r0U物就在她GU间进进出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紧紧相连的X器,便可看到ROuBanG英武俊美的主人;再顺着nV子的手中之物看去,又能看到一个冷峻漂亮的男子。
两个男子风格迥异,长相也并不相似,但眼眸里S出的如出一辙的冷光,却分明昭告了他们的父子身份。
若非他们一个入x,一个玩r,还真看不出他们正坐着j1Any1NnV儿、妹妹的纵情之事。
二人可有悔意?
端看年轻男子昂然耸立的雄物头上前JiNg汩汩,身后男人啪啪作响的冲撞声就知道。
毫无。
正当仰春意乱情迷之际,柳望秋突然拢住她的shUANfeN。
“用你的nZI给我r0u。”他哑着声音道。
说罢,就将自己的那棍儿夹在仰春r峰中间。
柳北渡每每冲撞,就会使得柳望秋的那根直挺挺戳到她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望秋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此景。
像画家落笔前在心中最后铭记景物的细枝末节。
他的眼眸又长又黑,仿佛带着攫取人心的力量,目光紧锁住仰春,眼底像是冰山下燃起暗火,越发看得仰春敏感了。
不过片刻功夫,仰春就泄了出来。
起初被塞住了口唇,只能无助地“唔唔”,这会子没人堵她的嘴,她已经爽得一径胡乱SHeNY1N了。
“嗯,爹爹,太深了,顶到春儿的SaO胞g0ng了……啊哈,啊,又,又要到了……呜呜,春儿又要泄出来了……”
“好粗啊,爹爹的ji8好粗,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