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个过分外向的人,开朗到社交悍匪的地步,并且热爱在社交媒体分享自己的自拍和日常。
需要提前和她通个气,假使徐因在社交媒体上刷到她后,会和她留言。
但谢津觉得大概率不会,徐因平常在社媒上一张照片和一句日常都不发,也很少去看别人的生活分享,她的首页被大数据推荐的只有各式各样的手绘博主和旅行风景记录,以及游戏攻略。
果不其然,从他用这个小号加上徐因的两年多时间里,徐因和“越夏”一次没和他提过自己在社媒上遇到过对方,“越夏”甚至疑惑谢津前女友究竟上不上网,否则怎么两年多了还没发现她微信里那个盗图狂魔。
盗图狂魔精心编辑了朋友圈。
【望眼欲穿地等待圣诞假期】
并且把这条朋友圈每隔几小时删了重发一遍,以免徐因看不到。
在这条朋友圈发布的第叁日,在薄荷发消息说徐因住在她那里的第二天,徐因点赞了这条朋友圈,她在下面问:圣诞假期回来吗?
谢津靠在酒店的房间里,他昨天晚上在剧组忙到凌晨四点,五点多才回到酒店,一觉睡到中午才看到这条两个小时前发布的评论。
[越夏]不回
谢津挑了个猫猫叹气的表情包发过去,没脸没皮地管徐因喊“姐姐”。
而徐因也十分随意地给他回复了一句“抱抱”。
越夏开始把话题转到最近的天气上,说自己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徐因不出所料地回复说她也发烧输水了。越夏懂事地没问她为什么发烧,只是一边抱怨国外看病不方便,一边打听了徐因身体情况,最后给她订了一份营养餐外送。
半个小时后,徐因给谢津发回了一张照片,里面是拆开的食盒。
好了,起码午饭吃了,晚饭再发红包催催薄荷,让她带徐因出去吃。
不知道为什么,谢津对于给徐因花钱有种异样的满足感,立遗嘱那天是他自分手一年后最痛快的一次,其次是那年他和徐因在茶馆的意外相遇。
但对于谢津的这种心态,他的心理医生毫不客气地嘲讽他是“言情文虐文女主”,以自毁为桥段,试图达成让对方爱他的结果。
谁知道谢津听了后直接承认说,对,他就是这样想的,他最大的妄想就是,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徐因会在他的葬礼上哭泣。
最好是穿着他送的那件黑色婚纱。
心理医生麻木地在笔记本上写:治疗一年毫无进展。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过年前一周,罗廷芸忽地在微信上问他,你今年过年要不要到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