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埋怨着，但还是拿着纸巾给他擦手。
杨向枫抿了一下嘴角，扯着嘴角笑：“我下次注意。”
“好吧。”宋颂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她看到杨向枫鼓起的裤裆了。
她手要伸过去，又被他制止了。
宋颂拉住他的手，：“杨向枫，你不要我也帮帮你吗。”
“不用。”
“为什么不用。”
宋颂不解，小柳只帮了她一次，都让她还了。
但杨向枫已经帮了她这么多次。
她都要还不清了。
“我不需要。”杨向枫闭着眼，“那种事...挺没劲的。”
“哦。”宋颂笑了一下，“你跟文青松好像，他也说没意思。”
杨向枫有些敏感地问：“那你们还没做过？”
“没有耶...”
最后一波庆祝春节的烟花爆竹也逐渐没了声音，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留下两人的窃窃私语。
房间逐渐到后半夜才完全安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