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从眼底最深处流露出极其的不舍。
就这一点不舍,对路遥夕而言,已足够。
他眼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松动。
好像长时间的不甘与自我折磨,在这一刻被轻轻抚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说不清的愧疚、执念,在她一声哭喊中,忽然都开始释怀。
他看着她。
是的,幸好。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他忽然膝盖用力,整个上身向前猛倾——
“不——!!!”
凄厉的尖叫。
一切发生得太快。
沉重的撞击力传来,男人温热的身躯重重地倒压在她的肩头。她视线所及,是一截染血的、从他背后贯穿而出的刀。
鲜红的血,顺着刀尖,一滴,两滴……滴滴答答连成嫣红的细流,触目惊心在她脚边迅速洇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全靠本能SiSi撑住他瘫软下滑的沉重身躯。
“路遥夕!路遥夕!!”
她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些浸了血的绳索。指尖抖得不像话,触到的每片衣料都Sh冷黏腻。
终于松开,他却像断线的木偶,更沉地坠入她怀里。
她想摇醒他,手悬在半空,却连碰都不敢用力碰。
一声细微的电子震响,被她的哭喊彻底淹没。
路满满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那是属于路遥夕的手机。
屏幕亮起,他瞥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嘴角忽然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随即变成低哑的、充满讽刺意味的轻笑。
他笑着,蹲到几近癫狂的成月圆身边,将手机屏幕直直举到奄奄一息的路遥夕脸旁。
屏幕上,是一份清晰的亲子鉴定报告摘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路满满面上带着夸张的惋惜,却又充满了残忍的兴味:“费尽心机,搭上X命……孩子原来不是你的,真亏啊叔!”
一直沉寂的路遥夕,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几分深沉之sE浮现,又像cHa0水退去,缓缓地,他敛下了所有神sE。
“月圆……”
微弱的、气若游丝的声音,熨烫着她的耳廓。
她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
“我Ai你。”
没有任何多余话语,也没有理会路满满。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了这样一句。
成月圆的泪水瞬间决堤,她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