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湿哒哒。
内裤也……
那片布料陷进阴唇缝隙。她难耐地扭腰,摩擦加剧。小穴吐出一汪汁液。
“嗯……”她不安地呻吟,不敢再乱扭。
但偶尔,夹一下。
女儿的手指在口腔搅拌。
戳进嗓子眼,她两眼翻白,恶心得快要呛出来;
捉住舌头,拉出来,在空气中揉搓,她羞得想哭;
指头,特别指甲刮过上颚,她头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抖……
妈妈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含糊不清,像碾碎一朵小花的细碎声。
对康斯坦斯,这是最美妙的催情。两腿间,阴唇收缩,带动整个阴穴脉动。
每个女孩都特别。
但只有妈妈,她甚至不用摸自己,就能高潮。
妈妈的膝盖偶尔夹一下她的大腿,轻微的电流从那儿传出。
低头看一眼。妈妈的双腿被裙子包裹,显出肉感的轮廓。裙子很窄,她只能挤进去一条腿。
一边玩弄妈妈嘴腔,一手伸进裙摆,顺着大腿内侧,爬近妈妈的腿心。
内裤拨到一旁。
她长眉一挑,嘴角扬起。
康斯坦斯俯身,凑近妈妈耳边。
“妈妈。美丽高贵的玛利亚·金顿女士,您不诚实。”
灼热的气息呼进耳朵。
女儿的指尖覆着薄茧,在湿漉漉的阴唇滑动。
令人无法忽视。
玛利亚的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她双肘撑在桌面。大理石的冷硬压制所有旖旎。
她到底是什么妈妈?
见到女儿,话没说两句,就沉迷于女儿抚弄。
她从未离岛。
直到和女儿发生肉体关系后,她才第一次走进女儿岛外的住所。
女儿会怎样看她?!
玛利亚脸色刷的变白,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
嘴巴被堵住,呼吸不畅。
她忍不住想,她这副被插着嘴巴哭的样子,一定特别可笑。
可是她舍不得吐出来。
啊——
她到底算什么妈妈?
她吸着脸颊,深深吮住嘴里的手指。自暴自弃地想,她不光喜欢女儿插她的嘴巴,她还想要女儿插进她的小穴。
让女儿插一整晚。
是她——康斯坦斯的妈妈。
而不是,任何别的,特别的女孩。
玛利亚翕动阴唇,勉力去夹女儿手指。
康斯坦斯凝视玛利亚。
妈妈眼中闪着水光,双眼红彤彤,脆弱又认真,像兔子被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