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的注意力跑光了。
她捏着妈妈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玛利亚的湛蓝眼眸里写满无辜,康斯坦斯只得重复一遍。
“哦。康斯坦斯你不会知道,金顿家有一条不成文的族规。一族之长死后,挂在他名义之下的女子,全都要被秘密处死。我是未出嫁的女儿,自然一直记在你祖父的名字下面。就连康斯坦斯你也……”
玛利亚细声细气地说着,像在讲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提到女儿时,双手才不自觉地在女儿胸上颤抖。
“这不就是陪葬吗?”
康斯坦斯怒极反笑。
“可悲可叹至极!男人真是可怜虫,离不开女人,却又害怕女人背叛。制定这种苛刻的规则,让女人连咒他们去死的想法,都不许有。”
“大概的确很害怕女人吧。以前更严格,族长生病,负有照顾之责的女人,要从身上割下一块肉。就连世俗界的一些地方,同样杀死配偶,女人受到的法律惩罚也要重得多。”
玛利亚软软地附和。
康斯坦斯瞳孔一震。她拉起玛利亚的手,催她站在地上,前前后后地检查是否留有疤痕。
“哎呀,那都是一二百年前的事啦。”
玛利亚一面转圈,一面娇嗔。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享受女儿的紧张。
夕阳从窗格间悄然倾泻,玫瑰金的光影在她身上轻轻流转,映得肌肤如水般莹润生辉。她通体雪白似玉,细腻无瑕,仿佛一件被时光精心雕琢的温润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