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李信那儿……
“并未。”
嬴政伸手扶了一把,又解下披风披在王翦身上,温声道,“听说将军病了,夜里风大,怎么就这样出来了?”
“多谢王上关怀。”
王翦受宠若惊,又斟酌着道,“臣毕竟年纪大了,年轻时戎马征战,多少留下些旧伤,如今难免有些病痛。”
说罢,又连忙请父女俩进屋。
安安静静看秦王表演的知韫正要跟上,就见嬴政转头看她,父女俩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她败下阵来,在门口止步。
嬴政见此,继续盯着她。
知韫:“……”
她不甚开心地撇了撇嘴,到底还是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嬴政这才大步进屋。
老老实实地退出一段距离的太子殿下见此,低眉顺眼也不装了,立马就生龙活虎起来,对着一旁眼中尽是了然笑意的蒙毅眨眨眼,就踮着脚尖、猫猫祟祟地往窗户底下溜。
咳,名场面打卡。
别想丢下她!
嬴政正在和王翦说话。
“将军抱病在身,按理寡人不该搅扰,该让将军安心休养的。”
他和声道,“只是眼下大秦正与楚国交战,李信与蒙恬尚年轻,正需将军这般老成持重之人坐镇,不知将军可还愿为寡人挂帅伐楚?”
“这……”
王翦微怔,心下迟疑起来。
君王这般和颜悦色地询问他是否愿意为他出征,老将军差点就意动地想拍胸脯应下,只是,他实在没明白秦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他谨慎道,“多谢王上看重,只是臣年老体衰、精力不济,灭楚乃国家大事,还是请王上另择良将吧。”
但话一出口,又有些不安。
虽然他们王上的行事风格看着不像是昭襄王,但万一呢?
王翦一时间进退两难。
想找补一下吧,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不找补吧,又实在担心步上武安君的后尘。
他不经意瞥向秦王腰间佩剑。
是太阿。
当年那柄赐死白起的秦王佩剑鹿卢早些年就给太子做佩剑了。
不过太子就在外面。
虽然拿剑很方便,但以太子的性子,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