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此时电影里的中年主角忽然满面风霜地来了一句:“我呢,是故事太多,想给故事一个结局。”
方思弄起身,朝玉求瑕走过去,花田笑则在戳蒲天白的胳膊:“快暂停快暂停!”蒲天白急急忙忙按了暂停键。
于是,声音、流动的光影都停止了,一切好像都停止了。
玉求瑕直接提着黎暖树往门外走,方思弄跟在后面,他想这样子黎暖树肯定很痛,但是也不敢劝,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戏剧世界”会不会就要降临了,赶快让她离开这个空间才是正经。
玉求瑕把黎暖树放在门外,就要关门:“你走。”
黎暖树却扒住了门,眼中似乎有泪:“我说!我说吧!我其实还带出了一本日记,是你妈妈的,我看不了,但我想看!”
玉求瑕把她的手扳开,还是那句:“你走!离开这栋房子!”
黎暖树高声道:“你可能不理解,但这对我很重要!”
玉求瑕依然在推她,她的力气在玉求瑕手里约等于无,一个没站稳就跌到了地上。玉求瑕也跪下去,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离得很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低哑道:“你忍心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一个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95章幕间44
房门合上,落锁声清脆。
玉求瑕面对门站着,久久不言。很快听力被强化过的众人就听见远去的脚步声。
方思弄走过去挨着他,抓住他的一只手,自己嘴笨,说不出什么花儿来,只能牵着他。
“好了。”结果是玉求瑕回头看到他的表情,扑哧笑了一下,“我没事,回去吧。”
玉求瑕牵着他走回座位,其他人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玉求瑕还是笑:“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演到哪儿了?”
蒲天白被花田笑戳腰眼戳得叫了一声,屁颠颠扑过去点播放,电影重新播放起来,屋内的空气似乎也跟着流动了。
这时李灯水却说:“你不要怪黎阿姨,我可以理解她的。”她看着玉求瑕,“我被卷入‘世界’的时候很害怕,但后来知道我妈妈也进去过……死在里面,我就不后悔了。真的,我就觉得我哪怕是死在里面也没关系,只要、只要能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出去之后,我在家里的一些地方,笔记本、便利签上面找到了一些只言片语,以前我都看不见,以为是一团墨迹……我就更不后悔了。”
井石屏“嗐”了一声:“说什么死不死的!”
玉求瑕仍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