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不需要你添乱。”
庄少洲径直挤了一泵浴油,在温热的掌心里捂了捂,随后涂上那如白玉一样细腻的肩膀,锁骨,再到嫣红的石榴籽。
他的按摩手法简直是粗糙,比不上美容技师一半,手心也粗糙,还带着茧子,但就是很神奇,一碰上来,陈薇奇就呜了声,闭了眼睛。
精油的质感是很滑腻的,只不过她的皮肤更光滑,真像是为一块美玉做养护。
庄少洲耐心耐烦地为她涂满浴油,一共挤了四泵,陈薇奇感觉自己浑身都亮晶晶的,像一只刚做过抛光的白玉镯子,被人反复把玩,观赏,爱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快点。”陈薇奇用脚踢他的腿骨。
庄少洲抬了唇角,亲她的脸颊,“快不了。你做spa难道一刻钟就好了吗?”
“………”陈薇奇凶巴巴地看他,“今晚我没打算做这个。”
庄少洲微笑,“刚好,我也没打算。”
陈薇奇:“你骗鬼。”
庄少洲用手指勾了一下缝隙,指腹搓着和清水以及浴油都不同的触感,她真是经不得撩,太敏感了,“我不碰你,但帮你弄出来,宝贝,补偿你今天没有穿到你喜欢的裙子。”
“成交吗?”
陈薇奇脸都红透了,这种只对她有利的条款,她当然要答应,但总是太臊了,她把脸侧过去,不看他那一身宛如雕刻出来的肌肉。
鼻子里发出微弱地哼声,庄少洲懂她的娇矜,也不逼问,径直做自己答应她做的事。
陈薇奇闭着眼,感受到双脚架在他的肩上,她是跳舞的,柔韧性很强,即使这样,还能上身侧扭过去,手臂靠在浴缸边缘,环成一个圈,把脸埋进去。庄少洲看着她,觉得她是比羽毛还要柔软的物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她气息吁吁,埋自己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软软地平躺在浴缸里,头发贴着脸颊,双眼涣散地看着他。
庄少洲尝了下唇角残留的味道,随即欺身上去,吻住她。陈薇奇觉得太奇怪了,躲他的吻。
“你自己还嫌自己。”庄少洲无奈地看着她。
陈薇奇不说话,抿唇的姿态兀自流出一股倔强,只是这种倔强好脆弱,一舔就碎。
“别这样看我。”庄少洲只能把她温柔地抱进怀里,幸好缸有恒温功能,不然被他们这么一折腾,早就凉了。
“我是你老公,记住没。”
陈薇奇不懂他无缘无故宣誓什么主权,手指不满地抠了下他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