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玉恒微微颔首。
褚墨痕阴沉着面,正准备转身离开,没成想,底下的大厅当中,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砰——!
声音巨大,带着一种嚣张到了极点的气焰。
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比起江愫芸之前的那个,造成的动静更大、更夸张,更加让人觉得不容忽视。
就连那个已经准备着要离开的褚墨痕,也忍不住顿下了脚步,抬眼看了过去。
这一眼,便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只因,来的人却也不是别人,正是……
花虞!
那个这几日被他翻来覆去不知道想了多少遍的人!
就这么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
她穿了一身极其显眼的红色锦服,那衣服的设计极其古怪,不像是寻常男子所穿着的袍子,反而自腰上下去,是层层叠叠的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裙摆,其实也不尽然,这模样给一个女子,可穿不出她这等英姿飒爽的感觉来。
只是多了这百褶一般的设计,再配上她身上那上好的红色锦锻面料。
走动起来,裙摆波澜壮阔,竟像是红色的海浪一般。
假如说那江愫芸是绝对的素净和高洁的话,那她就是极致的妖邪,魅惑到了极点。
偏这个人,还喜欢对着人眯着眼睛笑。
那歪头眯眼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一般,让人连眼睛都要移不开去了。
今日倒是没带着那一只银狼出现,可身后也跟了几个彪形大汉,这些人皆是穿着飞鱼服,紧跟在了她的身后,而离得她最近的,则是那梁巍之。
“诶诶!公公,你看吧,我就说了,只有踹门才能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梁巍之瞧着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顿时就乐了。
所有人……
这人脑子不好吧!?
花虞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本王还当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原来本就是那起子低贱的下人!也是,下贱之人,便是如何抬举,那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未能够开口,便听到了旁边有人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了。
花虞眼睛一眯,抬眼往边上一看,就看到了褚锐那一章臭脸。
“哟,咱家还说是谁呢,原来是恒王殿下呀!”褚锐那一番话说得极为大声,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梁巍之听到他这么拿话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