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他们俩吵起来她其实并不意外,只觉得烦躁。
她随母亲一道快步行至堂上,出乎她的意料,李承命面色不虞一言不发,她兄长倒是一副得胜姿态。
孟矜顾强装着笑意叫兄长出来同她一道走走,见孟矜顾只叫她兄长不管自己,李承命抛过来的眼神颇为哀怨。
两人一道在府中庭院走着,孟矜顾问起堂上发生何事,孟居渊也不打马虎眼,回答得十分直率。
“不过是告诉他,我们不想跟他们家攀亲家,也不贪慕他们家的权势富贵,让他少在那儿摆谱。”
孟矜顾听了有些头大:“他没骂回来?”
“说了两句他就不吭声了,算他心里有数。”
孟矜顾诧异地笑了起来:“还有李承命被骂得不出声的时候?他在辽东都司骂人的时候可不这样。”
孟居渊蹙了蹙眉:“怎么,在辽东他这么横?那他对你岂不是也这个态度?”
孟矜顾叹了口气,明白了兄长不过是为她抱不平,忧心她的处境。
“他对我算态度很不错的了,平日里总给他脸色看他也不生气,兴许……”孟矜顾犹豫了会儿,继续说道,“兴许还是有些情意的吧。”
冬日里的雪风呼啸着刮在脸上,这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过了许久,孟居渊才轻轻叹了口气。
“只愿情意也能如明月长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