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胸膛上推拒几分。
可李承命那一身肌肉又怎是她推得开的,那细滑白嫩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李承命觉得更像是一番闺房情趣,只要挺着腰插得身下美人身子发软,她便也没了力气试图推开自己了。
横竖他娘子孟矜顾其人,嘴最是硬,身子也最是软。
媚肉紧紧地裹着那侵入的巨物,不住地吮吸挤压,教人骨头也酥了,偏偏那双腿还光裸着夹在他的腰上,李承命一手扼着她的下巴死命地亲,一手握着她一只乳儿用力揉捏,恨不得将她浑身上下各处都玩个遍才算罢休。
春宵情浓,孟矜顾觉得脑子里乱得要命。
顺着李承命拥吻,顺着李承命顶入,粗砺的指腹划过嫩生生的乳尖,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每每插到宫口还妄图深入,连番快感折磨之下,孟矜顾觉得自己几欲崩溃发疯。
成婚四月有余,和李承命房中交欢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可每次她都觉得,李承命是奔着要她命来的,拽着她的底线一路狂奔,越发食髓知味。
“不行……要……要去了……”
连番攻击之下,孟矜顾丢盔弃甲,不堪承受,只得讨饶。
只是这话在李承命听来便是如同催情一般,插得更加凶猛,越是让她不端庄一副淑女模样的时候,李承命越是来劲。
连绵不断的娇声吟哦之中,今夜已不知去了多少回。可李承命并不给她稍稍一点休整的机会,高潮接连不断,恍若已跃云端。
李承命也咬着牙觉得有些崩溃,即使已经做过这么多回,孟矜顾的身子还是如同处子一般,含吮着性器的媚肉如春日里的花朵般艳丽,任他讨伐不知多少回还是绞得他心痒难耐,一点也不松动。
不过是一时不防,阳精又尽数喷射进那销魂洞中。李承命并不打算作罢,射过两轮的性器仍旧坚挺,堵住那刚刚射入的一泡温热精水提枪再上,便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那位神京嫦娥的肚子都干得鼓起来才好。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夜已叁更时,偃旗息鼓,秾艳美人面色酡红,一身清瘦,唯有小腹鼓胀,如同怀孕一般。
李承命言出必行,锦被一盖美人在怀,性器还死死地堵在那要人性命的穴里。
不是他不想再做,而是孟矜顾已经全然无法承受了,若是他再胡来,他那个身娇体软的娘子便要晕过去了,穴肉红肿一片,教人看了分外怜惜,明日起来想必是又要跟他闹上一番的。
在床榻上拥着赤身裸体的美人,性事餍足,便也不再像之前在路上时勾得人几欲发疯,李承命心满意足,将脸埋在她的